说完,我要挣脱开司徒梦的手,但是她并没有松开,像训斥孩子一样说道,“别动。”
我不再挣脱了,也没敢再说什么。
司徒梦猛地拉了一下我的手,我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快速穿过重重紫烟,向前飞去。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落地了,但是心还悬在空中。
过了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旋即听见了石门挪动的声音,但是并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动静。
我尝试询问着,“泥鳅?”
泥鳅没有回应。
我又问,“二哥?喜子?”
杨二郎和喜子也没有回应。
我接着问,“祁如意?大壮?锁柱?”
还是没有人回应,我顿时有点儿懵了,人都去哪儿了呢?
司徒梦也懵了,“怎么回事?人都走了?”
此时,我是又急又气,“这些人啊,我说得明明白白。让他们在石门口等我,怎么就不听呢?”
司徒梦忧虑道,“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他们可能不是自己走的。”
我不禁一愣,“不是自己走的?难道是遇害了?”
司徒梦暂时没有回应,说明她有点儿想不明白,过了一会儿她说,“也不太像遇害了。如果是遇害了,肯定会有动静。”
我长叹了口气,说道,“嗯,也是。只不过,他们怎么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呢?”
司徒梦顿了顿,说道,“先往前找找看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我点了点头。
随后,我和司徒梦一前一后,穿过石门,顺着石板路继续往前走。
石门这边的紫烟并没有那么浓,能见度在三米左右,距离石门越远,能见度越高。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呼喊着泥鳅等人的名字。
但是我们顺着石板路走了二十几分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此时,紫烟已经完全散去,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在青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处峭壁,下方是薄雾缭绕的深谷,在峭壁的边缘,悬挂着破损的栈道。
破损的栈道顺着峭壁,弯弯曲曲向前延展,不知延伸向何方。
很快,我和司徒梦来到了栈道边缘,暂时停顿下来,极目远眺,并没有看到泥鳅等人的踪影。
我放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但是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叉着腰,眉头紧锁,自语道,“真是怪了。从他们去石门,到咱俩去石门,中间没有多长时间。就算他们提前走了,咱们也可以看到他们。可是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似的。可怕,太他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