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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凶手的试探(第1页)

上午的锦官老茶铺,正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八仙桌旁坐满了老茶客,麻将碰撞的哗啦声、摆龙门阵的笑闹声、沸水冲茶的叮当声混在一起,裹着浓醇的茶香,把百年老茶铺的市井烟火气烘得满满当当。苏晴站在大堂中央的长茶台后,一身淡青色旗袍衬得她身姿温婉,手里的铜壶起落间,沸水精准地落入茶碗,凤凰三点头的动作行云流水,引来旁边老茶客们阵阵叫好。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手上的动作没停,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后厨的方向。从早上开门到现在,陈敬山只出来过一次,默默搬了两袋茶叶进后厨,全程没抬头,也没说一句话,又恢复了之前那个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帮工样子。可苏晴心里清楚,昨天她和李伯在后院的对话,他绝对听到了。这个藏在暗处的男人,绝不会就这么无动于衷。他一定会来试探自己。果然,就在苏晴给最后一桌老茶客奉完茶,转身收拾茶台的时候,后厨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陈敬山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作服,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茶巾,垂着头,看似是要出来擦桌子,脚步却顿在了茶台边。他抬了抬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沙哑的声音像磨过砂纸,在嘈杂的大堂里,精准地传到了苏晴耳朵里:“苏老板娘。”苏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像是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笑着道:“陈师傅?怎么了?是后厨的炭火不够用了,还是茶叶不够了?”“不是。”陈敬山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茶台上摆着的几套三才盖碗,指尖微微动了动,“刚才听李伯说,你是林守义老先生的徒弟?”“是啊。”苏晴坦然点头,拿起茶荷舀了一点碧潭飘雪,放进茶碗里,动作自然,没有丝毫慌乱,“我师父生前总跟我提起成都的老茶铺,提起周老先生,说川茶守脉者的技艺,是守脉者传承里最讲究心性的一门。可惜我来晚了,没能见到周老先生一面。”她故意提起守脉者传承,目光紧紧盯着陈敬山的脸。果然,听到“守脉者”三个字,陈敬山垂在身侧的手,指尖猛地收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几秒,再次抬眼看向苏晴,那双藏在头发下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的情绪——有审视,有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我听说,苏老板娘对三才阵很有研究?”陈敬山往前走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刚好能让两人听见,“前几天你问我三才阵的方位,我随口说了几句,没想到苏老板娘竟然懂这些。现在懂这些老规矩的年轻人,不多了。”来了。苏晴心里了然,真正的试探,从现在才开始。她脸上的笑意不变,拿起铜壶,沸水高冲而下,在茶碗里激起漂亮的水花,嘴里从容接话:“谈不上研究,就是从我师父留下的手记里看过几眼。师父的手记里写,川茶的三才阵,是茶脉守脉者的核心规矩,茶盖为天,茶托为地,茶碗为人,天地人三脉相合,才能泡出一碗有魂的茶。我说的对吗,陈师傅?”她故意只说了最基础的内容,没有暴露自己知道凶案现场的精准方位,也没有透露出对秘传阵法的深入了解,只把一切都推到了老匠的手记上,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破绽。可陈敬山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伸手拿起茶台上的一套盖碗,手腕轻转,茶盖、茶碗、茶托在他手里飞速转动,不过一秒,就稳稳落在茶台上,摆成了一个三角阵型。只是这个阵型,茶盖摆在了正南离位,茶托摆在了正北坎位,茶碗摆在了正东震位,和凶案现场的乾、坤、中宫方位,完全相反。“苏老板娘既然看过手记,那你帮我看看,我摆的这个三才阵,对不对?”陈敬山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晴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我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三才阵要对应水火,天位离宫属火,地位坎宫属水,人位震宫属木,这样才是天地人相合。可总有人说,我摆的不对。”他这话,是在给苏晴挖坑。如果苏晴顺着他的话说对,那说明她根本不懂真正的守脉者三才阵,之前的了解都是皮毛,不足为惧;可如果苏晴纠正他,说出正确的乾、坤、中宫方位,那就说明她对这套阵法的了解,远超一个普通的非遗传承人,甚至对凶案现场的阵法了如指掌,直接就会暴露自己的底牌。嘈杂的大堂里,这一方小小的茶台边,空气瞬间凝固了。苏晴端起刚泡好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甚至还对着陈敬山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开口:“陈师傅,你这是在考我啊?”她放下茶碗,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盖,没有直接纠正他的方位,只是轻轻把茶盖挪到了茶碗的左上方,指尖划过茶托的边缘,慢悠悠地开口:“我师父的手记里写,三才阵的核心,从来不是死的方位对应,是活的气韵相合。茶是给人喝的,阵是为人摆的,人在中宫,就是阵眼,天位随人走,地位随人定,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水火对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摆的这个阵,水火相对,看着规整,实则气韵相冲,茶里的鲜味儿全被冲散了,泡出来的茶,只会又苦又涩。”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敬山,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陈师傅,你家里的老人,怕是只跟你说了皮毛,没跟你说核心吧?”一番话,既点出了他摆的阵有问题,又没有说出正确的乾、坤、中宫方位,更没有暴露自己对凶案的了解,只把一切都归到了老匠的手记上,滴水不漏,完美地避开了他挖的坑。陈敬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原本以为,苏晴不过是个靠着非遗名头混饭吃的年轻姑娘,就算懂点茶艺,也绝对不懂守脉者的核心传承。可刚才苏晴的一番话,精准地戳中了三才阵的核心,甚至比他理解的还要透彻。这个女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再次收紧,沉默了几秒,突然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脸上露出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原来是这样,受教了。难怪苏老板娘能接手这家老茶铺,确实是有真本事的。”苏晴笑了笑,没接话,心里的弦却绷得更紧了。她很清楚,第一关试探过去了,可陈敬山绝不会就这么收手。他接下来的试探,只会更凶险,更致命。果然,没过几秒,陈敬山就从工作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茶包,放在了茶台上。茶包是手工缝制的,上面还绣着一个小小的茶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苏老板娘既然懂茶,那能不能帮我品鉴一下这款茶?”陈敬山把茶包往前推了推,目光紧紧锁着苏晴,“这是我自己在家做的川红,用的是宜宾的老茶树种,自己采的茶青,自己炒的,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喝着总差点意思。苏老板娘是行家,帮我看看?”苏晴的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茶包上,鼻尖轻轻动了动。茶包的封口处,飘出一丝极淡的茶香,混着红茶的蜜香,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微苦的草木气息。这股气息,她太熟悉了。是雪上一枝蒿的伴生植物——乌头叶的气息。这种植物本身就有微量毒性,和雪上一枝蒿生长在一起,气息极其相似,只是毒性更弱,微量摄入不会致命,只会让人头晕、手脚发麻,可一旦和茶叶里的茶多酚融合,就会产生极其特殊的苦涩味,只有对西南有毒植物极其熟悉的人,才能分辨出来。陈敬山这哪里是让她品鉴茶,这是在用毒试探她!他要看看,这个懂守脉者传承的老板娘,到底能不能认出茶里的有毒成分,到底是不是冲着他的案子来的。苏晴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她笑着拿起茶包,指尖捏了捏,又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动作自然,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慌乱,仿佛只是在品鉴一款普通的茶叶。旁边的老茶客们还在热热闹闹地摆龙门阵,没人注意到这方茶台边,一场关乎生死的试探,正在无声地进行着。陈敬山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晴的手,看着她打开茶包,把里面的茶叶倒在茶荷里。深褐色的茶条索紧细,带着金毫,看起来是品质极好的川红,可仔细看,茶叶的缝隙里,混着几丝极细的、乌头叶的干碎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陈师傅这茶,选料是真的好。”苏晴看着茶荷里的茶叶,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欣赏,“清明前的头拨茶青,一芽一叶,炒茶的火候也到位,焦糖香和蜜香都出来了,单看茶青和工艺,绝对是上等的川红。”陈敬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她没看出来?还是说,她根本不懂这些草药?可就在他刚要松口气的时候,苏晴突然话锋一转,抬眼看向他,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精准:“不过陈师傅,你这茶,怕是在晾晒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吧?”陈敬山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苏老板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茶里,混了乌头叶的碎末。”苏晴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茶荷里的茶叶,精准地挑出了那几丝乌头叶的碎末,语气平静地开口,“这东西长在川南的深山里,和雪上一枝蒿长在一起,有微毒,混在茶叶里,会让茶汤多了一丝锁喉的苦涩味,喝了之后还会头晕发麻,再好的茶,也被毁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敬山,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陈师傅,你这茶是自己采的吧?深山里的野草杂叶多,采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这种有毒的草,可不能混进茶叶里,万一喝出个好歹,可不是闹着玩的。”一番话说完,陈敬山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僵住,看着苏晴指尖那几丝乌头叶的碎末,眼里满是震惊,还有浓浓的警惕。他没想到,苏晴不仅认出来了,还精准地说出了草药的名字、毒性,甚至连生长环境都一清二楚。这个女人,不仅懂守脉者的传承,还对西南的有毒草药了如指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非遗传承人那么简单!,!他之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试探,在她眼里,或许早就无所遁形了。陈敬山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甚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可看着大堂里来来往往的茶客,还有门口时不时扫过来的便衣目光,他最终还是压下了所有的情绪。他猛地收回目光,低下头,接过苏晴递回来的茶包,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多谢苏老板娘指点,是我大意了。”说完,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快步走回了后厨,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大堂里所有的视线。苏晴看着紧闭的后厨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刚才的试探,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自己的底牌,甚至直接激怒陈敬山,引来杀身之祸。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发髻里的微型对讲机,指尖触到冰冷的机身,想到茶铺对面二楼里,正盯着监控屏幕的冷轩,心里瞬间安定了下来。她知道,刚才的试探结束了。陈敬山已经对她心生警惕,接下来,他要么会立刻动手,要么会连夜潜逃。这场猫鼠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凶险的阶段。而她不知道的是,后厨的木门后,陈敬山正贴在门板上,手里捏着一把磨得锋利的水果刀,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他拿出手机,给一个加密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她知道了,要不要动手?没过几秒,短信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等。:()奇侦悬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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