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重政见大夏不上当,直接下令烧人。
几千百姓就在火油车旁边。
只要点燃,火一卷开,谁也说不清是倭军烧的,还是大夏炮弹打的。
就在火把要落下去时,一个被绑着的朝鲜少年忽然扑了出来。
他嘴里全是血,显然早就在咬绳子。
他一头撞在举火的倭兵腰上。
火把歪了。
倭兵怒吼一声,反手一刀砍下。
少年倒在地上。
可就这几息,够了。
直升机机炮扫过,火油车车轴断裂,整辆车侧翻在地。突击队从盾车后扑上去,砍断引线,掀翻火把,用沙袋和湿布压住油痕。
满桂亲眼看着那少年倒在血里,眼睛一下红了。
“全军……”
“满将军。”
随军军法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很轻,却像钉子。
“先救人。”
满桂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手里的刀已经抬起来,又慢慢压下去。
“救人。”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先救人。”
这一次,他是真的把杀性压住了。
人质队列一段段被撕开。
倭军见人盾失效,开始向釜山港收缩。
郑成功没有急追。
无人机已经飞进港口上空。
港内停着数十艘日式战船,还有几艘伪装成商船的大船。船舱盖板被铁锁扣住,里面有热源反应。
“人质。”
郑成功冷声道:“船里有人。”
画面继续贴近。
伪装商船甲板上堆着火器箱。无人机掠过箱盖,拍到两个标记。
一个是西班牙火器印。
另一个,是江南私港的火药暗记。
太和殿里,方墨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