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学习军政文书、地图、财政与民生总账。”
他心里很清楚,皇位传承不能只靠血脉。
太子必须从小知道国家怎么运转。
不是坐在深宫里背几篇经义,就能接住一个帝国。
随后他看向唐婉。
“唐婉统慈幼院、军属抚恤、烈士遗孤、女学与战地救护体系。”
唐婉出列,跪下领命。
陈阳声音放慢。
“军队在外杀敌,朝廷在内必须养活遗孤,抚恤寡母。”
“谁让战死者家眷挨饿,谁就是在挖大夏军心。”
赵温、李陵、卢象升这些武将同时低头。
这句话,比赏银更重。
兵在前线敢死,靠的不只是军法。
还靠身后有人管他们的妻儿。
就在任命刚刚记完,电台突然炸出急促杂音。
方墨按住耳机,脸色一下变了。
“陛下,天津舰队第二封急电。”
陈阳转头。
“念。”
方墨声音压得很低,却传遍太和殿。
“马尼拉外海出现大批华人逃船。”
“后方有西班牙炮舰追击。”
“吕宋城内火光已起。”
太和殿前一片死寂。
郑成功猛地抬头,直接跪前一步。
“陛下,臣请战。”
陈阳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制度已经定刀。
接下来,该见血了。
他只给了郑成功一句话。
“救人,夺港,拿总督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