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里很清楚。
内廷不能没有耳目。
但内廷耳目一旦伸到外朝,就是厂卫复活。
边界必须当众钉死。
随后,他看向袁崇焕。
“袁崇焕。”
袁崇焕出列。
“臣在。”
“任你为北境总督,统筹辽东、黑龙江、漠北北线军务与屯垦,节制北境常备军与守备军。”
袁崇焕神色一震。
这是真正的重任。
北境太大,矿山、林场、港口、屯田、军站全在扩。
陈阳紧接着补了一刀。
“不得私占矿山。”
“不得自设税关。”
“不得绕过枢密院调兵。”
袁崇焕跪得更低。
“臣不敢负国。”
陈阳没有多说。
袁崇焕聪明,知道这是信任,也是锁链。
锁得住,才敢重用。
“郑成功。”
年轻将领出列,眼里压着火。
“臣在。”
“任你为东海总督,兼大夏海军东海提督。”
“统天津舰队、福建水师改编部、南洋海路军务。”
殿前海商代表脸色又白了一层。
陈阳看着郑成功。
“这一战,若能救下吕宋华人。”
“你就是大夏真正的海疆第一刀。”
郑成功重重叩首。
“臣请立刻出战。”
“等着。”
陈阳没有让情绪带着跑。
任命还没完。
他看向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