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袁崇焕、赵温这些军方将领都抬起头。
陈阳扫了他们一眼,直接开口。
“矿山不是军功田。”
这句话一出,武将班列瞬间安静。
陈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谁打下来的地方,朕会给爵位,给田,给赏银,给军功。可矿口不能私占。将军占矿,地方官占矿,部落头人占矿,最后就是私兵、私税、私城。”
赵温第一个抱拳。
“臣领旨。青龙军团若有人私占矿口,臣亲手砍。”
袁崇焕也出列。
“西域都护府所属矿山,尽数交皇家资源署登记。军队只负责护矿,不插手采买。”
巴特尔声音更粗:“漠北也是。哪个头人敢藏金河,臣把他全族迁去修路。”
殿前许多边疆官员脸色发苦。
陈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边疆远,矿山多,随便藏一个口子,几代人都吃不完。
可大夏不能开这个口。
矿山一旦落到私人手里,就会养出新的土皇帝。
“皇家资源署直接向内阁和朕负责。”陈阳道,“矿税、矿工、机械、安保、运输,全部入总账。各军只按护卫任务领军费,不许伸手。”
贺文正立刻记下。
陈阳转头看向李国栋。
“国力。”
李国栋抱着一叠报表上前。
比起前面的银子和黄金,这一叠纸看起来薄得多。
可陈阳知道,这才是大夏真正的底气。
李国栋开口很快。
“铁路项,京师至太原主线已稳定运行,太原至大同、京师至天津、京师至山海关三线正在铺轨。现有蒸汽机车一百二十七台,货车厢三千余节。明年若钢轨供应跟上,可再铺一千五百里。”
武将班列里不少人眼睛亮了。
他们比文臣更懂铁路。
兵马未动,铁路先吃掉一半胜负。
“电报项。”李国栋继续道,“京师、天津、太原、西山、山海关、辽东前线已通。西域线、江南线正在施工。军用无线电台已配到师一级,海军舰队另有独立通信链路。”
陈阳点头。
通信不能断。
大朝会上的命令,不能靠驿马跑半个月。
“船厂项,大沽口、天津两处已能维修钢铁舰船,制造千吨级铁壳船仍需时间。大连造船厂设备正在安装,若全部到位,两年内可自造近海炮舰。”
宋应星听到这里,眼里明显亮了一下。
陈阳心里也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