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嘶鸣,车轮碾过灵晶路面,几个没来得及让路的小修士被风卷得撞到街边,爬起来时鼻血都流到了嘴角。
一名茶楼掌柜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三辆古族兽辇从街头疾驰而过,茶壶里的水都忘了倒。
“这是怎么了?”
旁边客人抓着刚买来的名录,手抖得纸页哗哗响:“顾平在卖圣兵料,千余块矿石。千余块!”
拍卖殿里,第一块火纹精金已经开价。“二十万。”
“三十万。”
“五十万。”
赤焰宗刚丢了太上火御残篇,此刻像要把火气全砸在矿石上。
中州三大教之一,截天教也下场,金色灯亮得刺眼,不停出手,灵石如同浩瀚烟云不停往上涌动,展示大教底蕴。
祝绯鸢坐在第七层,看着他们抢得面红耳赤,唇角轻轻翘起。
火纹精金以一百一十万上品落槌,星纹秘银由天工峰以一百三十万拿下,万年寒铁被玄铁古族抢到一百六十万。
太阳精金最疯,截天教、赤焰宗、仙朝军府三方同时竞价,最后被截天教以二百四十万拍走。
十块矿石连续落槌,白玉印敲得不快,却每一次都像砸在众人心口。
到第十块落槌时,本轮总成交一千四百八十万上品。
结算玉册右栏光芒大亮。
精金之矿试拍十块,成交一千四百八十万上品,折合一千四百八十亿中品。顾平累计收益三千零三十四万上品,扣除支出后净入二千七百三十四万上品。
夏元贞写到账册玉简的手停了一下,轻声笑道:“夫君,九玄新盘要输了。”
萧璃看向暗讯阵。
果然,片刻后苏晚棠传音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笑意:“押顾公子本场收益不过五千万上品的人开始补仓。可外面已经没有多少人敢接他们的盘了。”
顾平看着晶壁下方那些越来越热的脸,只说了一句:“继续。”拍卖师抬手,十只矿匣退下。
下一刻,三十余件圣器的名录影像同时升上半空。
青铜印玺“镇岳”、血色长刀、圣阶长剑、圣阶长枪、圣阶战戈、圣阶宝盾、碧玉拐杖、紫金铃铛、银色指环。
每一件旁边都有珍宝楼鉴定小字。许多人连小字都没看完,呼吸已经乱了。圣器,三十余件。
顾平竟把能镇一方宗门气运的圣器,成批摆到了天阙拍卖台上。
第一层一个年轻修士坐在那里,手里的茶盏终于啪的一声摔碎。
茶水流到靴边,他一动不动,脸上只有一种被世界砸懵的空白。
世界,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动荡,他的信念和道心都被触动。
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位修士都感到震撼,不约而同地猛的站起身来,看着台上的悬浮在上的30多件圣器。
天啊,这是圣器,不是菜市场的瓜瓜菜菜。
三十余件圣器影像悬在拍卖台上方时,天阙总号外的钟声自己响了一下。
钟声不大,却沿着三十六条主街传开。
街边几匹拉车异兽同时低头,鼻孔里喷出白气。
一个卖名录的小童被钟声震得坐在木箱上,手里的玉册散了一地。
他爬起来去捡,抬头看见天上万宝金榜那一行字,嘴巴张了半天。
远处珍宝楼智商宝光琳琳,全城可见。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