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乐了!”
王建军没好气地朝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人摸到眼皮底下了,其他人八成也全到位了,换地方。”话音刚落,他一把拽开车门,抬脚就下了车。
……
二十分钟后,几辆黑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屯屋外围。
一队穿西装的男人鱼贯下车,动作利落,眨眼间便撞开屋门冲了进去。
“来了!真来了!”
另一处屯屋的窗后,托尔正举着望远镜,眼睛一亮,嗓音都扬高了三分。
“那个洋鬼子假神父,也动身了!”
“啧,快看那边——黑皮肤那位,步子沉得很呐!”
“哟,还有一对搭伙进来的,瞧那轮廓,八成是毛子!”
“哎哟喂!亚洲杀手榜第五号人物,居然也赶这趟浑水?”
“咦?还有个金发女的!翻墙那下子,又稳又轻!”
他边调焦边念叨,镜头扫得飞快,嘴皮子几乎没停过。
确实不寻常——根本不是什么可疑分子,全是熟门熟路的老手。
男的、女的,黄皮肤、白皮肤、黑皮肤,全齐了。
进屋的法子更是五花八门:有推门直入的,有贴墙猫腰溜的,有甩绳荡窗的,有攀着排水管往上蹭的……
只要你想得出,他们就干得出来。
“慢着!盯住那个爬楼的!”
王建军也端着望远镜,手指稳得像铁铸的。他是从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眼力比托尔更毒,盯住的人也更多。
可当视线掠过二楼外墙时,他忽然顿住,镜片后的目光凝住了。
“谁?”
托尔一愣,扭头看向王建军,随即抓起自己的望远镜,顺着对方视线方向急急望去。
很快,一个身影跃入视野——高马尾随风微扬,腰线利落,手指扣着砖缝,正一格一格往上攀。
托尔却皱起眉:“她?”
“这不就是个洋妞嘛!你盯着她干啥?”
“你给我闭嘴!”
王建军抬腿踹了他小腿一下:“少瞎嚷嚷!昨儿惠香嫂子亲手递我一张照片,就为让我盯紧她。”
“我要没猜错,她要么已经是嫂子,要么马上就是——听懂没?”
“啊?不至于吧!”
托尔一怔,脱口而出:“这位要是嫂子……那她跑这儿来掺和什么?”
“关你屁事!”
王建军斜睨他一眼:“让你盯,你就盯死;让她出半点岔子,你自个儿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