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头,她连开枪都面不改色。
可眼下,竟站在楼梯口不敢迈步。
“那、那不一样!”
春梅挠挠后颈,耳尖泛红:“那些人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可楼下……可楼下都是自家人啊!”
真要论胆量,她从不含糊。
偏是这档子事,尴尬得脚趾抠地。
“哟——都堵在门口干啥呢?难不成新媳妇拜堂前还怕磕门槛?”
话音未落,楼梯口晃出一道火红身影。芽子斜倚着扶手,唇角微扬,目光扫过几人,眼里全是戏谑。
她上来,本就是来催人的。
今天回得早,发现别墅外多了好些生面孔,一问天养生,才知道是樱花来的姐妹。
上了二楼,屋里动静又没遮没拦,她哪还能猜不出端倪?
“芽、芽子姐姐!”
清子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呀……”
“哎哟,清子!”
芽子拖长调子笑:“事儿办完啦?饭都摆好了,还得劳动我亲自上楼请人?”
“没、没有啦!”
清子赶紧蹭过去,挽住她胳膊:“就是……怕你们笑话我嘛……”
“啧啧,几个月不见,学会害臊了?”
芽子歪头打量她一眼,视线顺势落到旁边两人身上:“这两位,是你带来的吧?还不介绍介绍?”
“哦哦!瞧我这记性!”
清子转身飞快拉过春梅和乐儿:“这是乐儿姐姐,这是春梅姐姐!”
“姐、姐姐好!”乐儿声音细软,耳垂红透。
“姐姐好。”
春梅望着眼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芽子,心里略别扭,嘴上却利落地叫了人。没办法,进门早晚,规矩摆在这儿。
“你们好!”
芽子笑容舒展:“人都齐了,还躲楼上干啥?跟我下去吧!”
“晚饭早备好了,大家就等你们呢!”
“这儿是自家屋檐,自家姐妹,回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
有芽子领着,三人心头的石头落了地,一路说笑着下了楼。
纵然早有预料,可当十多道目光齐刷刷落过来——有好奇的、审视的、试探的——三女身子仍不自觉地顿了一瞬。芽子没让气氛冷下去,立刻上前一步。
她主动替双方引荐,把清子、乐儿、春梅一一介绍给在场的姐妹们;众女也都很和气,笑意温软,毫无生分。
周智在樱花国的那些事,她们早从各种渠道听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