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倒好,一个个杵在原地,竖着耳朵听人家复盘经过,脸上还泛着光,兴奋得不行。
他们可是飞虎队,是霸王花。
是从香江数万警务人员里层层筛、反复挑出来的尖子。
肩上扛的是香江警署最强战力的招牌,背后撑的是整个警署的脸面。
活儿被人抢干了,自己却连脸红一下都没有。
不急着回头检讨,不琢磨哪儿漏了风、哪儿掉了链子。
反倒大大方方站在这儿,听外人讲“怎么把事办成的”。
脸呢?骨头呢?
果然,没比就没有痛感!
早先见他们素质过硬、表现稳当,有些地方便松了手、放了水。
现在才明白——错得离谱。
练得不够狠,管得不够紧,纪律早就在温水里泡软了。
……
简SIR和Madan胡沉默良久,各自想了一通。
再抬眼望向队员时,目光已沉得发冷。
尤其经此一役,原先罩在这些人身上的那层“精英滤镜”,无声碎裂。
谈不上面目狰狞,但怎么看,都像缺了点筋骨;
越盯越堵心,越看越觉得——该拉出去操练三百个俯卧撑。
“等等……”
简SIR猛地想起李长江最初那句话。
“你刚才说,劫匪挟持了我们一个队员?”
“这不可能!这次行动部署严密,全员伪装到位。”
“他们凭什么认出他?难不成……”
话没说完,他眉头拧紧。
虽已满腹不满,但心里清楚:这批人底子不差,基本功是扎扎实实练过的。
“这个嘛,我真不清楚。”
李长江耸耸肩,朝屋内扬了扬下巴:“喏,人就在里面。动手的是那个老外,还有他边上那个断了右臂的家伙。”
“人在哪?”
简SIR话音未落,已快步朝门内扫去。
一眼就瞧见墙角缩着个人:双手反绑,脑袋死死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藏?藏什么藏!”
他黑着脸跨进去,抬脚照着那人后背就是一踹,吼声震得窗框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