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投诉我?”
天养生扭头看向天养义,嘴角一扯:“听见没?洋鬼子要告我。”
“呵。”天养义也跟着哼了一声。
“砰!砰!砰!”
笑声刚落,天养生抬脚猛跺,一下接一下砸在那人脸上,边踩边嗤笑:“投诉我?行啊,你去投啊!”
“跟我玩这套?谁告诉你我是警署的人?再装傻,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左脚踩住对方嘴巴,右脚死死碾住右手背,狠狠一旋——
“呃啊……”
洋人头目额角青筋暴跳,眼球凸出眼眶,嘴巴被踩扁,只剩嘶嘶漏风。
右手在鞋底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皮肉翻卷,指骨错位,血水混着碎渣从鞋边渗出来。
“考虑好了?”
天养生收脚,掸了掸裤脚灰尘,语气平淡如常:“人呢?藏哪?”
“说!我说!……”
此刻这头目脑子发懵,眼前发黑。
他想不通——计划滴水不漏,怎么一转眼就崩得稀碎?
他敢大摇大摆走正门,一是因自己真容从未曝光,连通缉照都是模糊侧影;二是展会内部早被他的人换了个遍。
即便刚才察觉有便衣混在安保里,他也只当是小麻烦,随手就能掐灭。
危险之所以可怕,在于看不见。既已被他看穿,那就不是威胁。
可谁能料到——前一秒他还盘算着揪出暗处的警察,下一秒,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他不傻。单看天养生对阿威那副嫌弃样,就知道这些人既非香江警署,也非国际刑警。
那他们是谁?
他自己功夫不弱,却连对方衣角都没沾上,就栽了。
强到离谱,到底什么来路?
图什么?珠宝?还是……另有目的?
一连串问号,死死堵在他喉头。
手心像被烧红的铁钎捅穿,剧痛直钻脑髓;天养生那句冷得结霜的话,也还在耳道里嗡嗡回响。
此刻,真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