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静香歪头望着他,笑得俏皮,眼神里却分明写着“我才不信”。
自家男人什么脾性,她还能不清楚?平日里花样多得数不过来。
什么“时机未到”,怕是办公室那点新鲜劲儿还没过呢!
哼,男人!
“当然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行行行,真,真,真!”
她嘴上应得快,语气却像蘸了蜜糖的刀子,甜里藏锋。
没办法,谁叫这是她男人。
谁叫这份爱早刻进骨头缝里,深到连揭穿都舍不得。
看破,便留三分余地;
不说破,是给她男人脸面,也是给自己留温存。
他乐意,她就陪着演。
天底下,还有什么比他舒心更重要?
再者,比这更出格的桥段,她早尝过不知多少回。
办公室?小场面罢了。
“你呀——少翻坤哥塞进书房的那些‘资料’。”
周智瞥见静香神情,又想起家里那一屋子人,只在心里默默叹气:造孽啊!
原本家里几位,或清冷知性,或持家温良,或气场凌厉,或柔中带韧,或英气逼人,或纯得勾魂、欲得撩心……
可人一多,朝夕相处,潜移默化间,竟都变了味儿。
不知打哪天起,也不知是谁先翻开了那盒东西——
靓坤送来的“学习材料”,原封不动躺在书房暗格里,却被翻了出来。
从此,画风就歪了。
心思,也一天比一天野。
在外头尚能端着,在家关上门,或是独处时,全然换了个人。
从前提一句就耳根发烫的话,如今张口就来;
从前避之不及的念头,现在聊得眉飞色舞。
他撞见过好几回:几个人围坐一起,交换心得,煞有介事;
有回干脆摆上台面,掰开揉碎地分析;
意见不合时,他恰巧路过,竟被当场拉住问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