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情上,她心里更沉甸甸地压着那群朝夕相处的姐妹。
一起吃饭、一起熬夜、一起收拾屋子、一起等他回家……
哪怕她性子冷些,也从没觉得疏离。
她只盼着这份热络别被打破。
大家都没有,便相安无事;
一旦有人进门,平衡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嘛……”
周智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压根儿不会问这事。看来这一年,你真变了。”
“我真不在意。”
海遥摇头:“能留在老板身边,我已经知足。只是……只是姐妹们。”
“母亲讲过,‘有国有家者,患寡而患不均,患贫而患不安’。”
“如今姐妹们各自有事做,有话说,有笑声,日子过得自在。”
“可若……若老板真把清歌小姐正式迎进门,怕是……怕是……”
“怕是后院起火?”
周智轻笑:“你啊,别想太多。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放心,一碗水端平的道理,我比谁都明白。”
“你今天一直在边上听着——清歌敢提,说明她对咱们家,心里有数。”
“既然清楚规矩,那决定权自然在她手里;既然是她自己选的,就得按咱们家的规矩来,对吧?”
“她今儿反复说了好几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真没听懂这话里的分量?”
“啊……是这层意思?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海遥一听,肩膀顿时松了下来,轻声道:“这下回去了,总算能跟姐妹们有个交代了。”
“嗯?”周智微怔。
“呃……”
话一出口,她猛地意识到说岔了,立刻垂下头,声音发虚:“老、老板,我……我不是有意的。”
“就……就是早上出门前,姐妹们特意叮嘱我,要盯紧凯馨那边,还说……还说……”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周智挑眉一笑:“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们现在关系这么铁了?背地里都串成一线了?这是打算……”
“没!真没有!”
海遥慌忙摆手,耳根泛红:“不、不是那个意思!姐妹们是怕您在外头……被不相干的人缠上,才让我多留个心眼,所以……”
“行了行了,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