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咧嘴一笑,指了指远处一辆越野车:“就锁在后备箱,整整六大箱,分量压手。”
“那批货呢?”
李长江扯下头套,一手攥着冲锋枪,眉头拧紧。
前后两拨劫下的货,加起来足有五百公斤。
够香江黑市烧上小半年,市值几千万美丽币,烫手又诱人。
王建军心头微热,但一想到周智的铁律——碰毒者,不留情面;沾毒之地,寸草不许生。
他喉结一动,硬生生压下那点躁动。
干掉王宝两票,赃款加起来也是大几千万,分到每人手里,够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这种钱,踏实,不怕查。
而那些货,看着肥,实则埋着雷——一碰,就是粉身碎骨。
“先拉回去。”
他摆摆手,“等老板定夺。”
众人迅速将越野车里的现金,连同从越南人手里抢来的货,尽数搬上早已候在一旁的厢式货车,引擎轰鸣,眨眼便消失在夜幕尽头。
黑暗重又吞没了沙滩,只留下满地尸骸,和一片被血浸透的狼藉。
。。。。。。
翌日清晨,现场才被人发现。
带队勘察的,仍是方洁霞。
可潮水早已涨退两次,滩面上连一枚弹壳都难寻,更别说指纹脚印。
唯一能确认的,只有死者身份。
“王宝!”
方洁霞第三次听见这个名字,却没料到——
这一次,死的竟真是他本人。
现场遗存近五十具尸体,另有几具被潮水卷走,至今下落不明。
海警也通报了新情况:外海发现浮尸,经比对,全是越南籍,其中不乏国际刑警通缉多年的毒枭。
两起案子表面看毫无瓜葛。
可稍一推敲,便处处透着蹊跷——
王宝,香江臭名昭着的贩毒头目,深更半夜,绝不会无缘无故现身这处荒废码头;
而那些越南人,更不可能闲逛到香江外海吹海风。
明摆着,双方约在此地交割。
只是风声走漏,半路杀出第三股势力,一锅端了买卖双方,人财两空,连渣都没剩。
这伙人下手极狠,两拨连环突袭,当场横尸的少说也有五六十条人命。
“目标八成就是王宝!”
陈国忠盯着满地狼藉,眉心拧成疙瘩:“早有预谋——先劫了王宝的工厂,逼他紧急补货;再卡死这次交货点,把买卖双方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