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飞机歪嘴一笑,烟头在指间捻了捻:“胜哥放心,你不会孤单的!洪乐既是个帮派,那就得整整齐齐、一个不落地走。”
“你……什么意思?”绅士胜猛地扭头望向光束来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你自个儿不是刚说的嘛!”
飞机弹飞烟蒂,火星划出一道弧线:“你要是倒了,洪乐必掀翻天!那我们只好成全你——连根拔起,干干净净。”
话音未落,几辆黑亮商务车已稳稳停靠在码头边。
强光扫过水面,影影绰绰之间,一队人影踏着碎石,朝这边缓步逼近。
“石屎仁!”
“胜哥——!”
“……”
绅士胜盯着被粗暴拖到脚边的几具躯体,嘴角不受控地抽动,嘴唇发青,额角冷汗直淌。
这些人,全是洪乐的顶梁柱——一个不少,尽数跪在这腥咸海风里。
周智从不主动挑事,可真碰上了,也从不退半步;他不怕硬茬,只怕琐碎麻烦。
所以向来只做两件事:要么不动,动则斩草除根。
本以为只是桩不起眼的小摩擦,结果越闹越大。
那就只能按他的老规矩来了——
至于绅士胜、这些骨干,该不该死?
他压根不琢磨这个。他只问一句:留着他们,会不会哪天跳出来咬他一口?
都是道上混的!
答案,明摆着——极有可能。
那就没得选了,送他们上路,最利索。
飞机、大卫、东莞仔这批人,跟周智早过了三四年光景。
对这位大佬的脾性,早已摸得透亮:
能让你春风拂面,也能在眨眼间把你推进深渊,连句废话都不多说。
任凭绅士胜嘶吼、哀求,任凭那些骨干磕头认错、赌咒发誓,
最后统统被塞进空油桶,浇上水泥浆,加水搅匀。
再由大傻亲自押船,驶向公海深处——为填海工程,添几块沉甸甸的“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