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洁有些不知所措,回头望了李安一眼,求助似的道:“李师弟,这团灵焰好像不配合,我该怎么办才好。”
李安瞅着那团忽明忽暗的鬼火道:“你不要试图用灵力控制它,那应它会对你产生敌意。”
陈长洁道:“不用灵力控制它,那该怎么收,总不成直接用手收吧。”
李安点头道:“就是用手收,你试试看。”
陈长洁看着那飘忽不定的鬼火,鬼火所到之处,一股股寒气凝结的白烟升腾而起,有些畏惧的道:“直接用手,那岂不是要将手冻伤了?”
李安道:“就是要用手,受些冻也要先忍着,反正也死不了人,等你收服了它,自然不会再被冻伤了。”
陈长洁闻言,心中一发狠,咬着牙猛的将一只右手伸向了那团鬼火。
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鬼火,便感觉一股股寒气从鬼火之上传到了手上,冻得她手指都有些僵硬了。
心中记挂着李安刚刚说的话,她忍着被冻得生疼的手指,轻轻向那团鬼火抓去。
那鬼火见一只手掌来捉它,如同顽皮的孩童一般忽然一闪,闪到了她手掌之后三尺多远的地方。
陈长洁见捉它不着,忙往前走了几步,再次伸手抓向了鬼火,那鬼火又是往后闪了三尺多远。
如此接连几次,陈长洁不但没有捉到鬼火,手指还被冻的失去了知觉,回头一脸哭相看着李安道:“李师弟,你这办法到底有没有用,再若捉不到它,我自己先被冻死了。”
李安看着陈长洁那被冻得发白的嘴唇,有些好笑的道:“陈师姐,你倒是出手快一些啊,这鬼火刚刚出生,要不了多久就会耗尽灵力的,你要多些耐心。”
陈长洁无奈,只得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火属性丹药吞了下去,驱散了一下身上的寒气,接着跟这团鬼火玩起了捕捉游戏。
果然,这团鬼火刚开始的时候避闪的极为迅捷,到后来慢慢行动变得迟缓起来,有两次陈长洁差点就将鬼火抓在手中了,只是险之又险的被鬼火避开。
看看即将到手的鬼火,陈长洁满眼都是火热之色,手上也不感觉冷了,暗道要一鼓作气,将这鬼火擒入手中。
正在陈长洁再次探出一只玉手,将要抓到那团鬼火时,忽然斜刺里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橘皮老手来,一伸手已将那团灵焰抓在手中。
陈长洁大吃一惊,急抬眼看时,只见一位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媪正一脸怒色的盯着那团鬼火训斥道:“我才一睁眼的功夫,你就逃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你现在岂不是要被坏人捉去了?”
这老媪身高不过六尺,满头都是银发,一双眼珠深深的陷了进去,偏偏还穿着一身白云观的弟子服,只是这弟子服又旧又破,还有不少漏洞,像是多少年都没有洗换过了一般。
感受到这老媪浑身散出发一道道寒气来,陈长洁也不敢大意,一脸戒备之色盯着老媪看道:“道友是何人,这鬼火是你的吗?”
老媪扫了陈长洁一眼,冷笑一声道:“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