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力把王免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王免被拉得前倾了一步。
在王免前倾的瞬间,白露的另一只手伸到了王免的身后,抓住了他背后那条布条,用力一扯。
王免的背后空了。
王免站到白露面前:“你刚才撕了我背后一条。我得撕回来。”
白露站在原地:“你撕我哪里。”
“你身上只剩一条了,我只能撕你那条。”
“你试试。”
王免伸手了。
他的手伸向白露右腿后面的那条布条,白露护着布条的手挡了一下。
王免的手指碰到了白露的手指,没有碰到布条。
王免没有收手。
他继续伸手,他的手绕过了白露挡着的手,从侧面伸向那条布条的边缘。
白露的身体转了一下,把右腿移到了后面,王免的手指擦着她的布条边缘滑了过去,没有抓住。
王免第二次伸手,这一次他没有去撕白露的布条,他直接抓住了白露护住布条的那只手,用力掰开。
白露的手指被王免掰开了,她右腿后面的布条暴露了出来。
王免的另一只手迅速地伸了过去,抓住了那条布条,用力一扯。
白露的右腿后面也空了。
白露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全部空了。
“我身上一条都没有了。”白露站在原地。
王免手里握着从白露右腿后面撕下来的那条布条:“你刚才撕了我背后一条,现在我从你身上撕了一条。公平了。”
白露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身上所有的布条位置,全部是空的。
她放下了手,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邓朝站在场地边缘。
他左腿后面那条布条还在,他用手护着,没有被撕掉。
他看到白露身上已经被撕光了,他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场上现在还剩三个人,邓朝一条,王免三条,张国维三条。
邓朝护着自己最后一条布条,没有主动出击,他知道自己只剩一条了,主动出击的风险太大。
如果他主动去撕别人,他护住布条的手必须离开布条位置,他一松手,布条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