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横眼睛红了几分,他这辈子,最讨厌被别人说废物,说没用,说没本事,“小子,我劝你,想好再说话。”
若是说别人,他还能当玩笑和乐子看,若是说他自己,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药老震惊,立即快步上前劝解,“温阁下,使不得,使不得,快快放下,夜岁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这样,实在是无心之举。”
又对夜岁道:“还不快向温阁下赔罪?”
夜岁傲的很,可不会轻易道歉,硬生生将头扭朝一边。
急得药老左劝劝右劝劝,旁边还有充耳不闻,坐视不管的陈燕晓和张恋雪。
言之当看好戏,刚才若是温横不出手,她手上的两条蛟就飞上去了。
废物,还没人这么说过她。
玩归玩闹归闹,她却不认为温横会真对夜岁做什么,温横这人,目的性很强,而且紫御还在旁边,唇角勾着。
果然就像她猜想的一样,温横在药老的极力劝阻之下,松开了扼住夜岁脖颈的手。
“再有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夜岁得了自由,第一时间没缓,便朝着温横攻去,被温横闪开,又不死心继续攻去。
药老大喝一声:“夜岁!”
夜岁喘着粗气,愤恨看着温横,不情愿收手。他摸着自己的脖子,与温横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药老对夜岁非常头疼,没有陈燕晓和和张恋雪好管,这张嘴和这副桀骜的模样非常欠揍。
从怀中掏出药膏,丢给夜岁,“自己抹。”
夜岁丢了回去,“不需要。”
不识好人心。
药老把药收好,“那就继续赶路,太阳落山了,妖界的夜晚可不太平,最好别出什么岔子。”
一锤定音。
夜岁心里不服气,却也没再反驳,没再去挑衅温横,也不挨着紫御,自己一个人沉默地走。
走了半个时辰左右,陆陆续续有妖出没,无一例外,好奇打量,瞧不起,戏谑的目光都有。
再往前,便是一座巨型城池。
这么多妖,张恋雪有些害怕,她停了会,跟言之并排。
言之脸色沉了,不是因为房子建得多高,也不是因为妖有多少,而是因为这座城池下方。
好浓郁的混沌之力。
来来往往的妖身上都有一些,不过好在,是死寂的。
但言之第一念头就是,这座城池,已经沦陷了。
这是直觉。
张恋雪察觉言之不对劲,询问道:“言之,出什么事了吗?”
陈燕晓还在埋头猛冲,好奇雀跃看着来往的妖,冲着他们友好地笑,药老他们跟在后面,却没那么开心,反而紧张。
夜岁因为事实摆在面前不开心,闷闷不乐,始终不明白一个废物的话,为什么会成真。
一定是侥幸。
言之没注意他的想法,只是越想越不对劲,这股感觉在陈燕晓要进城时尤为强烈。
“先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