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宫远徵每天都那么充实。宫紫商看得直乐,转头看向身边的宫远徵,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赞赏:“远徵,你那个世界的你,比这个世界的你勤快多了!从早忙到晚,连轴转——这是娶媳妇的动力?”宫远徵故作谦虚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他闲不住。”金繁接道:“徵公子在经营。经营药庐,经营感情,经营人际关系。每一步都有目的。”宫子羽看着那个找王陆“取经”的自己弟弟,“主动去找人家请教,还记笔记——这太上心了。”宫尚角看着光幕,声音很淡:“知道自己的短板,愿意去补。这是成熟。”看到宫远徵提到宫紫商和金繁已经成婚,宫紫商“啊”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我成婚了?在那个世界,我成婚了?”金繁站在她身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轻:“看起来是。”宫紫商的脸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去,但嘴角翘得老高:“……那、那怎么了?迟早的事。”宫子羽在旁边酸溜溜地补了一句:“姐,你动作比我还快。”宫紫商瞪他一眼:“你那是慢,不是我快。”宫子羽却一脸可惜,“不过这个世界的你,跟那个我差不多!都是慢工出细活,磨磨唧唧,半天没个结果。”宫紫商被他这话气得脸更红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声音都高了半度:“谁跟你差不多!我那叫——叫策略!你那是怂!能一样吗?”宫子羽被拍得缩了缩脖子,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小声嘟囔:“策略?策略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策出个什么来……”金繁站在旁边,听着这姐弟俩斗嘴,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紧不慢:“大小姐不是慢。是在等。”宫紫商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你又要说什么”的警惕。金繁对上她的目光,声音很轻:“等一个——让她觉得‘就是现在’的瞬间。”宫紫商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谁等了。”宫尚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都在等。有的等到了,有的还没到。不急。”宫远徵站在旁边,忽然笑了:“紫商姐姐,你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你,也不远了。”宫紫商瞪他一眼,但这次没有反驳,只是小声说了一句:“……借你吉言。”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又大了起来,带着一股“我还没跟你算账”的气势:“但这也不能抵消你打我孩子主意的理由!远徵,这算盘打得,我在另一个世界都听见了!”金繁站在她身后,精准补刀:“徵公子算盘打得精。自己入赘,孩子跟王家姓,徵宫没人继承,就打大小姐的主意。”“一来解决了徵宫的继承问题,二来跟王姑娘那边也好交代——一举两得,谁都不亏。”宫远徵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阵风,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股“这不关我的事”的狡辩:“这不怪那个我!我是严格按照协议的。再说了,反正我们是姐弟,你的孩子也我的孩子,但我的是王家的!”宫紫商气得在后面追了两步,声音又高又响:“我介意!你打别人孩子主意我不管,打我孩子主意——不行!”宫子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抱胸,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姐,是该好好教育一下。这孩子,主意太正了。连你孩子都敢惦记,以后还得了?”宫远徵跑得更快了,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我没惦记!我就是——就是合理建议!紫商姐姐,你听我解释!”宫紫商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解释什么解释?你那个世界的你,都开始‘合理建议’了——这个世界的你,是不是也在心里盘算着呢?”宫远徵的声音带着一股“我冤枉”的委屈:“我没有!这个世界,你都没成婚,我能盘算什么!”“再说了,那个世界的你——不是写信来骂了嘛!宫紫商看着自己那封信,忍不住笑出声:“我那个世界的我,还挺好玩的。嘴上骂得凶,最后还是想知道细节。”金繁站在她身后,嘴角微微翘起:“大小姐一向嘴硬心软。骂归骂,心里还是关心弟弟的。”宫尚角看着光幕,声音很淡:“这是试探。想知道远徵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骂得越凶,心里越在意。”宫子羽凑到宫紫商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声音里带着委屈:“姐,那你是想看我笑话?”“还说什么‘等那个我回来伤心流泪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让他走出来?’”宫紫商被宫子羽这话噎了一下,猛地咳嗽了一声,声音又高又急:“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宫子羽看着她那副心虚又嘴硬的模样,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笃定:“你是。”,!宫紫商的脸更红了,转头看向金繁,声音里带着一股“你快帮我说话”的急切:“金繁?”金繁站在她身后,声音不紧不慢:“公子,大小姐真的担心你。”宫子羽一脸不信:“要不,你先把嘴角收一下。还有,以前你都站我这边,现在怎么也学会偏心了?”金繁面不改色,声音很淡:“属下没偏心。属下只是陈述事实。”宫远徵从远处慢慢走回来,耳朵还红着,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早就看透了”的了然:“正常。人家都快成两口子了,你算啥?”宫子羽“哦”了一声,调侃道:“也是,是我自取其辱了。”宫紫商被他这话说得又气又笑,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什么自取其辱!你是我弟弟,这身份永远变不了。金繁再怎么样,也得叫你一声‘公子’。”宫子羽被拍得向前了一步,嘴角却翘了起来:“那倒是。他叫我的时候,还挺恭敬的。”金繁站在旁边,面色如常,声音很淡:“公子一直是公子。”宫子羽转头看他,挑眉:“那以后呢?以后叫什么?”金繁沉默了一瞬,声音更淡了:“以后再说。”宫远徵在旁边笑得直抖,声音里带着一股“我看透了”的得意:“子羽哥,你别问了。再问,金繁耳朵要滴血了。”金繁面上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没有说话。宫紫商瞪了宫远徵一眼:“你闭嘴!”宫远徵立刻收声,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宫尚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都别争了。都是自己人。”宫子羽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股“我也要”的理直气壮:“行,尚角哥,那你能不能也给我一盒银票?不用太多,跟那个远徵差不多就好。”宫紫商立刻凑过来,声音又脆又响:“还有我!我也要!不用备太多,够我办嫁妆就行!”宫尚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子羽你又不用嫁人,用不着。大小姐要是现在就能定下来,我明天就可以备起来了。”宫子羽眼珠一转,又往前凑了一步,语气里带着狡黠:“尚角哥,那个你,不仅给钱,还放远徵飞。”“那这个世界的你,不用给钱了,我也想飞一下。不用飞太远,就——出去透透气,看看外面的世界,顺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他不想每晚看月亮了。宫紫商眼睛都亮了,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合十,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尚角~我不要钱了,我就想出去逛逛。”“不用去太远,就在附近转悠转悠,看看花,看看草,看看——外面的铁匠铺有没有新玩意儿。”她说着,还偷偷瞥了一眼金繁。宫远徵也挤了过来,站在宫子羽和宫紫商中间,腰板挺得笔直,声音里带着一股“我也要掺和”的理直气壮:“哥,我也同意。不用给我钱,也不用给我放假——我就是觉得,他们俩出去,总得有人看着吧?”“我跟着,还能帮他们看看有没有中毒、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骗。”他说着,还点了点头,一副“我是出于责任心”的模样。宫尚角看着面前这三个人——一个想去找人,一个想去看世界,一个想去看热闹。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很淡,但斩钉截铁:“我不同意。”三人的表情同时垮了下来。宫子羽不甘心,追问道:“为什么?”宫尚角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飞了,宫门谁管?”又看向宫紫商,“你逛了,商宫谁管?”最后看向宫远徵,“你跟着去了,徵宫谁管?”三个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宫紫商小声嘟囔:“……不是还有你嘛。”宫尚角挑眉:“我也要管角宫。一个人管四个宫,你们觉得合理?”宫远徵低下头,闷闷地说:“……不合理。”宫子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股“我认了”的无奈:“行,不飞了。我等。等她来找我。”宫紫商也泄了气,靠在金繁肩上:“……那我也等。”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很轻:“大小姐不用等。属下一直在。”宫紫商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宫尚角看着这三个终于安静下来的人,声音淡了下来:“想飞,先把手里的事安排好。安排好了,再说。”宫子羽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安排好了就能飞?”宫尚角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让宫子羽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你还得说服长老们。”宫子羽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凝固在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干巴巴的:“……长老们啊?”他的脸彻底垮了下来,“……那还不如直接说不让飞。”宫紫商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声音里都是向往:“还是那个尚角帅。说放人就放人,说给钱就给钱,长老们算个啥?”宫远徵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对另一个哥哥的崇拜:“那个哥厉害。不仅放远徵飞,还帮他铺路。这个世界的哥,只会说‘说服长老’。”宫子羽再次凑到宫尚角跟前,语气里带着一股“我帮你出主意”的狡黠:“哥,要不你也进化一下?”宫尚角嘴角抽了一下,看着面前三双亮晶晶的眼睛,声音很淡:“虚幻和现实还是要分清的。”宫紫商整个人往金繁肩上一靠,“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