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宫远徵拉着王一诺站在王然面前,王然放下账本,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宫紫商转头看向身边的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看热闹的兴奋:“来了来了!远徵这是要摊牌了!你看他那个样子,站在姑娘旁边,腰板挺得笔直——这是去赴死还是去提亲?”宫远徵小声的回了一句:“……是去提亲。”金繁看着屏幕:“王然已经看透了。他的眼神,什么都知道了。”宫尚角看着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声音很淡:“他在等他们自己开口。不催,不问,就是看。”宫子羽却学着王然那声音,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不同意。”宫远徵猛地转头看他,瞳孔微震,声音都拔高了半度:“你说什么?!”宫子羽绷着脸,努力维持那副“我是王然我很严肃”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同意。”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宫紫商更是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笑得直抽抽。宫远徵的脸上有一种“我想打人但我要忍住”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子羽哥,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宫子羽终于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一股“吓到了吧”的得意:“我就是帮你预演一下,万一王然真的不同意呢?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宫远徵瞪着他,“王然不会不同意的!他之前都说了——‘入赘’!是他先提的!”宫子羽挑眉,语气慢悠悠的:“提是提过,但那是说‘入赘’这个选项存在,没说同意你入赘。这两回事,你分不清?”宫远徵被他绕进去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又急又恼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子羽说的有道理。王然提‘入赘’,是在告诉你路在那里。但能不能走通,得看你自己。”宫远徵愣了一下,转头看他哥,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哥,你怎么也——”宫紫商终于笑够了,“远徵,你别急。王然那眼神,什么都知道了。”“他要是真不同意,根本不会让他们站在面前——早就让人把远徵请出去了。”“而且你没看见吗?王然放下账本了。他要是不同意,账本都不会放,直接说‘我忙着呢,有事改天说’。”金繁点头:“大小姐说得对。王然放下账本,是在表示——我给你们时间。你们说,我听。”宫远徵听着这话,心里那股紧张劲儿松了一半,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那子羽哥还吓我。”宫子羽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我不是吓你。”“我是想告诉你——他说不同意,不是不要你,是你还不够。你接着做,做到他同意为止。”宫远徵看着他,愣了一下,“我知道了。”屏幕里,传来了宫远徵说“想娶王姐姐”的声音,宫紫商“哇”了一声,“他直接说了!连个铺垫都没有!”金繁嘴角弯了一下:“徵公子不绕弯子。要什么,直接说。”宫子羽酸溜溜地叹了口气:“当初我连‘我喜欢你’都不敢说,他倒好,直接‘我想娶’。”宫远徵嘴角翘了翘:“那是你怂。”宫子羽被噎住了。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不躲不闪的模样,目光里带着一丝欣慰:“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敢要。”宫紫商“啧”了一声,“王然这话,说得真干脆。‘对待客人可以热情招待,对待妹婿会很苛刻’——先给远徵打个预防针。”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没有退缩。他知道王然在考验他,所以正面接招。”宫远徵的腰板不自觉地也挺直了:“……那个我,还挺有胆子的。”宫尚角看了一眼宫子羽,调侃道:“嗯,比子羽强。”宫子羽不服气地挺了挺腰板,“尚角哥,我比你强。那个我会花心思挖墙脚,说不定也能挤进去。你就不行了,啥都不知道。”宫紫商立刻点头,“有道理!子羽有旧情,还会磨。尚角呢?跟人家不怎么熟,连信都写得那么客气。”宫尚角转过头,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脸上扫了一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们不会暗示,漏点破绽给那个我?”宫子羽立刻抬头看天,月光很亮,他看得很认真,好像天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宫远徵低下头看地,地上的青砖缝里长着几棵细草,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两个人一个望天一个看地,谁也不接话。金繁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的反应,嘴角翘了起来。“角公子,属下觉得——按照徵公子的性格,是不敢,怕王家发现。”“至于公子,是不想,怕又多一个。说不定——公子把徵公子忽悠瘸了,一起对付角公子。”宫紫商的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之间来回移动,语气里带着一股“我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的笃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们两个能瞒得过尚角?我不信。”宫远徵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我相信哥能自己发现。”他说完,还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话,但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目光也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一下,不敢看宫尚角。宫子羽摸了摸鼻子,带着点心虚:“那个我,应该……可能……会暗示吧!”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底气,又补了一句,“就是……稍微暗示一下。不是直接说,就是……让他自己琢磨。”宫紫商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虚,一个比一个不敢看尚角,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暗示?子羽,你鼻子都摸红了。远徵,你的耳朵,比炉子里的火还旺。”宫远徵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触手滚烫,立刻把手放下来,嘴硬道:“我哥本来就聪明。他自己能看出来,不用我说。”宫子羽在旁边附和,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对对对,尚角哥多聪明啊,什么事都瞒不过他。”金繁从容道:“角公子确实聪明。但聪明人也有盲区。太近的事,反而看不清。”宫紫商转头看他,眼睛一亮:“你是说,尚角会当局者迷?”金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宫尚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宫尚角听着这一连串的辩解、附和、分析,面色如常。他的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脸上扫过,看着两个人都努力装作“我什么都没做”的样子。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种“你们这点小心思”的了然。“不用暗示。另一个世界的我,不傻。他迟早会知道。”他看着两个弟弟同时松了一口气又立刻绷紧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但知道归知道。怎么选,是他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也操不了心。”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又同时别过头去。屏幕上,王然问入赘考虑清楚了吗,宫远徵说考虑清楚了。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认真:“远徵,你那个世界的你,真的同意入赘了?入赘啊!以后孩子跟王家姓,过年过节得在王家过——他舍得?”宫远徵低下头,声音坚定:“舍得。因为是她。”宫子羽撑着下巴,“他连想都没想!”金繁点头:“不是没想,是在心里预演过了。”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他早就准备好了。”屏幕上,王然问宫门长辈是否同意,宫远徵说“还没有通知,但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宫紫商“啧”了一声:“他说‘不影响我的决定’的时候,好硬气。以前那个在哥哥身后的小跟班,真的不一样了。”金繁感慨道:“徵公子在表明态度。他不是被家里推出来的,是自己来的。”宫尚角看着屏幕,语气淡淡的:“不是不尊重宫门,是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两者,不冲突。”宫子羽点头:“他说‘我会写信回去’,不是不通知,是先斩后奏。等信到了,事已经定了。”宫远徵闷声道:“……那个我,确实有点先斩后奏的意思。”听到王然要求不能把宫门的事卷进小妹,宫远徵答应会保护好她。宫紫商忽然安静了,看着光幕里宫远徵那双认真的眼睛,声音轻了几分:“他说‘明白’的时候,是真的明白。不是敷衍。”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知道王家的底线。他答应了,就会做到。”宫尚角看着光幕,声音很淡:“他扛得起。不是嘴上说说。”宫子羽的嘴角动了动,声音含糊地挤出一句:“我也能——让她安心。”看着王然拿出保证书,宫紫商凑近光幕,念出了那三条,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保证书,够狠。第一条就是‘不能有外心’,第二条‘不能背叛’,第三条‘不能插手’——把远徵的路全堵死了。”金繁看着那张纸,声音不紧不慢:“王家在立规矩。不是为难,是保护。保护妹妹,也保护家业。”宫远徵看着光幕里另一个自己拿起笔加了一行“若违此誓,甘愿受罚”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个我,还挺会来事的。知道主动加码。”宫子羽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他比你聪明。”宫远徵瞪他一眼,但没反驳。宫尚角看着那个鲜红的指印,缓缓道:“连印章都随身携带,远徵,那个你确实周全。”宫远徵的嘴角翘得老高,“他对自己也是有备无患。什么都能想到,什么都提前备好。”宫子羽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调侃:“不就是签了份卖身契,还得意上了。”宫远徵转过头看着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哦,你没资格。”他顿了顿,又纠正道,“还有,那是保证书。不是卖身契。保证书是我自愿的,卖身契是被逼的。这区别,你分不清?”宫子羽被噎了一下,另一个世界的他,连站在王然面前的机会都没有。他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差不多。”宫尚角赞同道:“差不多。都是把自己交出去了。一个交得心甘情愿,一个想交还没交出去。”他说着,看了一眼宫子羽,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连卖身契都没得签。宫子羽的脸更闷了,耳朵红红的,不说话了。宫远徵却笑得更开心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