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王一诺在宫远徵怀里醒来的那一刻,宫紫商整个人都兴奋了:“醒了醒了!她醒了!你看她那个表情——恍惚、脸红、然后眼睛一转——她要想跑!”金繁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不紧不慢:“王姑娘在评估局势。”“先是想道歉,觉得不行;然后想装傻,觉得可以;最后想跑,觉得最省事。三步走,思路清晰。可惜——”他看了一眼光幕上那个已经坐起来的宫远徵,“徵公子醒得太快。”宫远徵的脸红的不行,却不得不感叹:“……那个我,醒得也太及时了。”宫子羽幽幽地开口:“他哪是自然醒?他是警觉。怀里的人一动,他就醒了。”宫尚角看明白了:“他早就醒了,但没动。等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才开口。不是不想拦,是给她机会选。”“她选了跑,他就拦。她选了留,他就不拦。他尊重她的选择,但不想让她不明不白地走。”宫紫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远徵,这次真的是被始乱终弃了!连句交代都没有——”金繁却有不同意见,“徵公子早有心理准备。”宫子羽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佩服,“远徵,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开窍的药?”宫尚角带着一丝欣赏和了然:“他设想了所有可能的反应,把每一种应对都准备好了。”屏幕上,宫远徵说“姐姐,你乱试药,结果试出了问题。现在你想跑?”宫紫商“噗”地笑出声,转头看向宫远徵,调侃道:“远徵,你学坏了!‘姐姐’叫得这么顺口,还‘现在你想跑’——你这是质问还是撒娇?”宫远徵的声音又急又气:“我、我没有撒娇!我就是……就是问她一下。她乱试药,我当然要问清楚。万一出事怎么办?”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这是要问清楚了,让她负责。”宫子羽在旁边补刀,“他这是倒打一耙。”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理直气壮说“你得负责”的少年,嘴角弯了一下,“是以退为进,他真的用上了。”宫紫商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哈——所以他是在将计就计,反客为主!远徵,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宫远徵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嘴角翘得老高:“……那个我,本来就会。只是以前没机会。”宫子羽有点难以置信:“远徵,你真的变精明了?”宫远徵理所当然道:“你们两个都是老狐狸,我是你们亲兄弟,也差不到哪去吧?”宫子羽被这话噎得一愣,他转头看向宫尚角,宫尚角面色如常,嘴角却微微弯着,显然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宫子羽又看向宫紫商,宫紫商正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完全没有要帮他的意思。“行吧,”宫子羽叹了口气,伸手在宫远徵肩上拍了拍,“你厉害。你是老狐狸的弟弟,小狐狸。行了吧?”宫远徵被他拍得身子晃了一下,但嘴角翘得更高了,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不好意思:“本来就是。”宫紫商笑得更欢了,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哎呦,远徵长大了,会算计了。不过你这一套,也就对王姑娘有用。换个人,早跑了。”金繁站在旁边,精准补刀:“因为王姑娘吃这套。而且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点上,不是算计,是用心。”宫尚角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声音沉稳:“他用了两个半月,把她的喜好、脾气、软肋都摸透了。不是天生的精明,是下过功夫的。”宫远徵听着哥哥们的话,耳朵越来越红,但心里那点得意却慢慢变成了踏实。另一个自己,是真的用心了。屏幕上,王一诺想跑的招捏手就来,宫紫商“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她倒是会转移话题。撒娇,装可怜,想蒙混过关。可惜远徵不吃这一套了。”“他直接说‘晚上我给你送药’,然后又把话题拉回来——‘我们的事,应该先跟二哥说一下’。真是步步紧逼。不给她喘气的机会。”金繁附和道:“徵公子在逼她面对。不让她躲,不让她拖,不让她找借口。但他其实也在等。等她松口,等她承认,等她——把他当自己人。”听到宫远徵说“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的时候,宫紫商笑得直抖:“哈哈哈哈——他说的语气,这表情——这不是吃醋,这是怨妇!远徵你什么时候变成怨妇了?”宫远徵的脸变黑了,“我、我没有!她之前确实摸我脸了,确实喊我帅哥了!现在……现在她睡完了就想跑,我当然要问清楚!”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补了一刀:“徵公子是患得患失。他怕自己只是其中一个,怕她睡完就忘,怕那些画像里的人随时会冒出来把他比下去。”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酸溜溜地问“该不会还想着那些画像吧”的少年,嘴角弯了一下:,!“他在意那些画像。怕自己比不上,怕她心里有别人。所以他要问,要确认,要听她说‘你最帅’。”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早就看透了”的笃定:“她说‘因为你最帅’的时候,他明明心里暗爽,嘴上还说‘还行吧’。真是口是心非。”宫紫商点点头:“对,远徵比子羽还好哄。”宫子羽在旁边“喂”了一声:“我哪里好哄了?”宫紫商转头看他:“你不好哄?她给你理个衣领,你高兴半天。”“她说句‘应该会’,你说‘一定’。她什么都没说,你就‘我等你回来’。你不好哄?你最好哄。”宫子羽被噎得说不出话,别过头去,耳朵红了。屏幕上,宫远徵说“我不怕二哥。甚至可以求他,跪他。”的时候,宫紫商的笑声忽然收了,语气认真了几分:“他是认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说跪,就真会跪。跪到二哥同意,跪到她心软,跪到——”她顿了顿,“跪到所有人都知道,他选了她,就不会改。”金繁声音很轻:“徵公子在表决心。不是用嘴,是用行动。”“甚至他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也想好了怎么应对。这份勇气,很难得。”宫远徵的嘴角翘得老高,“……那个我,还挺会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能说出这种话。”宫尚角低头看了弟弟一眼,“你说得出。只要到了该说的时候,自然就说出来了。”宫子羽有点郁闷,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按照这个发展,远徵不会真的登堂入室了吧?信呢?怎么不写了?”宫远徵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子羽哥,那个我不傻。没到定局,怎么会走漏风声?”“要是那个子羽哥知道了,赶回来了怎么办?”宫子羽想了一下,要是那个自己知道弟弟快把王姑娘拿下了,他肯定坐不住,策马就往王家跑。宫紫商笑出了声,拍着手道:“远徵想得真周到!连子羽会回来抢人都算到了。这是把敌情摸透了。”金繁嘴角弯了弯,声音淡淡的:“徵公子是不敢写。信一寄出去,到时候别说登堂入室,怕是连药房的门都被公子堵了。”宫尚角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所以他不写。等尘埃落定了再说。到时候子羽来了,也只能认。”宫远徵嘴角翘得老高,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狡黠:“对。那个我,不傻。”宫子羽看着他那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模样,叹了口气:“行,你厉害。你是小狐狸,我是大冤种。行了吧?”宫远徵笑得更开心了。屏幕上,王一诺说“对你不公平”,宫远徵说“我要的是现在的你,以后的你”。宫紫商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动:“他说得对。”“过去的事,跟他没关系。他要的是现在和以后。不是不在乎,是不在乎那些。”“他在乎的,是她。是现在的她,以后的她。是每天能看见她,能给她送药,能站在她身边。这些,比过去重要。”金繁点头:“徵公子成熟了。他只要她。只要她愿意,他就够了。”宫尚角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胳膊,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沉稳:“其实她在隐晦地告诉远徵,她有事瞒着他。”宫子羽愣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很明显,远徵没听出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唉,刚刚白表扬了。还以为他真成小狐狸了,结果还是个愣头青。”宫远徵的脸又红了,“……那个我,以后会明白的。”宫尚角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但愿如此”的意味:“嗯。以后。”屏幕上,传来了宫远徵威胁的声音,宫紫商转头看向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你出息了”的调侃:“远徵,你可以啊!威胁都用上了!‘说你欺负我’——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她欺负你?明明是你堵她的门,是你让她负责,是你步步紧逼——你还说她欺负你?”宫远徵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带着一股理直气壮:“……她确实欺负我了。她乱试药,然后亲我、抱我、睡我——睡完了就想跑。这不是欺负是什么?”金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补了一刀:“徵公子说得对。”“王姑娘确实欺负他了。但欺负的方式,他喜欢。所以他不是告状,是撒娇。”“让二哥知道,他被欺负了,得替他做主。二哥做主了,他们的关系就公开了。这叫——一石二鸟。”宫尚角挑了挑眉:“他这会儿又聪明了。知道用二哥当挡箭牌,知道用‘告状’来公开关系,知道用‘撒娇’来让她心软。”宫子羽看着宫远徵那副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远徵,你这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一会儿聪明,一会儿愣的——不会也成恋爱脑了吧?”宫远徵被他说得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我那是策略!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愣的时候愣,这叫——收放自如!”宫紫商在旁边笑得不行:“哈哈哈哈——收放自如!远徵,你脸红成这样,还收放自如?你这分明是收不住了!”宫远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更红了。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淡淡的:“徵公子知道什么时候用脑子,什么时候用心。用脑子的时候聪明,用心的时候——就愣。”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嘴角微微弯着,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愣不要紧。别愣错了时候就行。”宫远徵被哥哥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恼,闷声道:“……不会愣错。”宫子羽笑着搭上他的肩:“行,不会愣错。你就是从精明变成——精明的恋爱脑。”宫远徵瞪他一眼,但没甩开他的手。屏幕上,听着王妈的分析,宫紫商靠着金繁,语气里带着点感慨:“王妈看得太透了。”金繁点头:“王妈是过来人。她看人看事,不看表面,看心里。她看出来徵公子不是要逼她,是怕她不要他。”“所以她才说‘大小姐,你就负责享受就行’。不是让她不管,是让她别怕。”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心情好了许多的王一诺,声音很淡:“她说‘直接把宫远徵扔出去解决’。不是嫌弃他,是信他。”“信他能解决,信他会站在她前面,信他不会让她为难。”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宫远徵,“另一个你,得到了。不是因为她睡了他,是因为她信他。”宫紫商转头看向宫子羽和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们被安排了”的幸灾乐祸:“听见没?你们被安排了!王妈的意思是——你们俩,连被考虑的资格都没有!哈哈哈哈——”宫子羽的嘴角抽了抽,带着一股不服气:“……我还没‘干净’呢,等‘干净’了,谁解决谁还不一定。”不出所料,宫尚角又没反应,宫紫商“啧”了一声,转头对金繁说:“你看看,他们兄弟俩,一个德行。”金繁理解道:“大小姐,这也不能怪角公子,实在是另外那位好久没出场了,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变化大不大?”宫紫商若有所思道:“有道理。”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探出脑袋,看着宫子羽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又看看宫尚角那副淡定,笑得很轻,但很得意:“……哥,子羽哥,你们被嫌弃了。我还没被嫌弃。”宫子羽瞪他一眼,声音又急又气:“你得意什么?人家说的是‘把你扔出去解决’——不是‘把你当宝贝捧着’!你是被扔出去的那个!”宫远徵理直气壮:“被扔出去怎么了?被扔出去说明我有用。你们连被扔的资格都没有。”宫紫商整个人靠在金繁肩上直抖:“哈哈哈哈——远徵说得对!被扔出去说明有用!你们俩,连被扔的资格都没有!哈哈哈哈——”金繁扶着宫紫商,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徵公子确实有用。他有药,有医经毒经,有‘王家人’的潜力。”“公子和角公子,有身份,有责任,有不能入赘的难处。不是没用,是不合适。也就不被考虑。这是王家的选择,不是他们的错。”屏幕上,王一诺歪在软榻上,王妈端着托盘走出去,门轻轻关上。宫紫商看着那个画面,忽然叹了口气,声音轻了几分:“她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想跑,没跑掉;想躲,没躲开;想装傻,被他看穿了。她以为自己是在睡他,结果被他拿捏了。这局,远徵赢了。”金繁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徵公子赢了。因为他认真了。”“她就没办法随便了。面对一个认真的人,她跑不了。因为跑,会伤人心。她不想伤他。”宫尚角的声音很淡,但带着一丝温度:“他不是赢了她,是赢了那个胆小的自己。”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我,挺勇敢的。比我勇敢。”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你也很勇敢。只是还没到时候。到了时候,你比他还勇敢。”宫远徵抬起头,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我会的。”:()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