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王然让宫子羽跟着小妹叫“二哥”,宫子羽张口就喊。宫紫商转头看向宫子羽,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佩服:“子羽,你那个世界的你,挺会顺杆爬啊!‘二哥’叫得比亲哥还顺溜!”宫远徵在旁边补刀,“子羽哥,你每次去人家那儿,都叫‘王姑娘’,从来不敢叫别的。人家让你叫‘二哥’,你倒是叫得快。”宫子羽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人家都说了叫二哥,不叫显得生分。”金繁描补了一下:“公子会审时度势。叫‘二哥’,拉近距离。”宫尚角看着光幕里王然那副“这小子倒是会顺杆爬”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王然在试探他。看他是不是真的随和,会不会顺势而为。他叫了,就是接住了。这一步,走得不错。”屏幕上,宫子羽看到乐园后,开始不动声色的问东问西。宫紫商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探究:“子羽这是……在打听孩子的事?乐园、孩子、大哥不在——他在试探。”金繁点头:“公子在收集信息。问得自然,但每一句都有目的。”宫远徵一脸茫然:“他问这些干什么?”宫子羽看着光幕里另一个自己那副看似随意、实则句句有心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想知道孩子是谁的,想知道大哥为什么不在,想知道老家在哪,想知道——她有没有瞒着他什么。”宫尚角看着光幕,声音很淡:“他对孩子有怀疑了,但他没有追根问底,因为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忍住了。”宫紫商看着光幕里宫远徵那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的表情,嘲笑道:“远徵那个样子!跟个木头似的!子羽在那试探半天,他一句都没听懂!”宫远徵脸一红,反驳道:“我、我是没注意!我在想药方的事!”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徵公子专注学术,人情世故方面,确实不如公子。”宫远徵被噎了一下,别过头去,小声嘟囔:“……反正有哥在。”宫紫商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为你操碎了心”的无奈:“完了,远徵,就你这样子,以后怎么玩得过子羽和尚角?没见到那个子羽都这么厉害了,那个尚角肯定也不差。那姑娘肯定玩不过他们。”宫远徵抬起头,带着点不服气:“人家姑娘喜欢跟单纯的人玩。太精明的,人家不稀罕。”宫紫商挑眉,嘴角翘得老高,语气慢悠悠的:“但你两个哥哥会装啊。不就是装傻充愣嘛,他们熟啊。”“你看子羽,在人家姑娘面前,又是送点心又是‘我等你回来’——多单纯。你看尚角,又是‘嗯’又是‘别凶她’——多正直。”“你以为他们在第一层,其实他们在你看不见的那一层。你连他们在哪一层都不知道,你还想玩?”宫远徵被噎得说不出话,脑子却飞快地转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半拍:“刚子羽哥不是说了,会让弟弟吗?”宫子羽瞪着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媳妇孩子可以让的吗?”宫远徵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撇得老高,语气里带着嫌弃:“不是那种让!是让你们不要把心眼子放我身上使,或者说不要在人家面前不留痕迹地给我上眼药!”“话说,子羽哥,哥,你们应该不是这种人吧?”他说完,目光在宫子羽和宫尚角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眼神里带着一股“你们最好不是”的审视。宫子羽被他这么一看,莫名有点心虚,耳朵微微发热,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是吧?我应该不是那种人。我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来不搞小动作。”他说着,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应该。”宫尚角咳嗽了一声,目光落在屏幕上,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宫紫商转头看着他,嘴角翘得老高,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尚角,你咳什么?远徵问你呢,你是不是那种人?”宫尚角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的从容:“……被冷风呛到了。”宫紫商“噗”地笑出声,伸手在宫尚角肩上拍了一下:“呛到了?早不呛晚不呛,偏偏远徵问你的时候呛——你骗谁呢?”宫远徵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命了”的无奈:“行了行了,你们不用回答了。我懂了。”宫紫商转头对金繁说:“你看看,这俩,一个装没听见,一个不确定——远徵问了等于白问。还不如自己努力。”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靠人不如靠己。徵公子与其指望两位哥哥手下留情,不如自己多长几个心眼。”“毕竟,在人家姑娘面前,心眼多的不一定赢,但心眼少的肯定输。”宫远徵被金繁这话说得一愣,“……知道了。我自己努力。不靠他们。”,!宫紫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这才对嘛。等你有了媳妇,你也让子羽和尚角眼红去。”宫远徵捂着脑门“哎呦”了一声,但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嗯。我会的。”屏幕上,王陆演示马桶、浴缸、洗漱台,点心好吃,水果不认识。宫紫商“哇”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探了探:“马桶会自己冲水?管子能出热水?这什么神仙地方?”金繁的声音里带着感慨:“王家的东西,确实不是普通商户能有的。便利程度,远超宫门。”宫远徵精神也来了:“那个马桶——按一下就冲水!我也想试试!”宫子羽转头看向宫远徵,嘴角微微翘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又带着点认真:“要不你也试试?马桶能自己冲水,管子能出热水——你要是能把这原理弄明白,搬到宫门来,以后方便多了。”宫远徵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我才不稀罕”的表情:“试试就试试。我就不信了,我还能被难住。说不定我还能改进改进,做得比他们家还好。”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些闻所未闻的设施,目光沉了沉:“肯定跟那些异世界的知识有关。能研究也好,研究不出来也罢,不用太多执着。”他看了一眼宫远徵,语气里多了一丝温度,“你感兴趣,就看看。看不懂,也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宫远徵被哥哥这话说得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不服气,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肯定能看懂。不就是水往高处走嘛,一定有办法。”宫紫商看着他们俩,忍不住笑了:“你看看,远徵这劲头,比研究毒药还足。”金繁嘴角微微翘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对新事物的热情,一向很高。这是好事。说不定真能研究出点什么来。”屏幕上,宫子羽说“人家图什么?图你长得好看?”宫紫商直接笑出了声:“子羽——哈哈哈哈——你无意中说出了真相!人家图的就是远徵长得好看!”宫远徵的脸红了,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我就说我比那个子羽哥好看。你们还不信。”宫子羽捂着眼睛,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没眼看”的无奈,又带着点好笑:“那个宫子羽对人家姑娘了解的还不够深啊!”宫尚角的嘴角扬了一下,弧度很淡,但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他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忽略了最简单的原因。”“总觉得人家接近他,是因为他的本事、他的家世、他的价值。没想过——可能只是因为脸。”金繁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补了一刀:“公子其实在打消徵公子的念头,让他全心全意地学习。”宫远徵捂着胸口,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股“我终于看透你了”的委屈和控诉:“子羽哥,你还是对着我使心眼子了。我不就是多看了人家几眼,就把我,甚至宫门都贬了一下。”“虽然我觉得你那几句话是挺男人的,但我怎么感觉有点卖惨的嫌疑?你看,那个我巴巴上前要帮你了。”宫子羽的笑容僵在脸上,耳朵“腾”地红了。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说了“人家有什么可图的?药材、药方、兵器材料,人家都有更好的”。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弟弟,但仔细一想,确实是在暗示“宫门没什么值得人家图的”。宫紫商笑得不行:“远徵——哈哈哈哈——你终于反应过来了!”“子羽那话,表面上是在安慰你,实际上是在说‘你别自作多情了’——这不就是心眼子吗?”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徵公子后知后觉。不过能反应过来,说明长进了。至少比屏幕里的那个徵公子强,那位到现在还懵着呢。”宫尚角看着宫远徵那一脸“我被亲哥背刺了”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你总算看出来了。”宫远徵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受伤,但那委屈劲儿怎么都藏不住:“而且你后面还说‘难受啊,但难受也得受着’——那不是在卖惨是什么?你一说难受,那个我立刻就心软了,巴巴地说‘我帮你’。”“子羽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宫子羽被他这么一说,心虚得更厉害了,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越来越小:“……那个不是我。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而且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卖惨。”宫紫商“啧”了一声,“实话?实话你结巴什么?实话你耳朵红什么?你那个世界的你,就是学会了卖惨!而且卖得还很成功!”“你看远徵,立刻上钩了,还要帮你多说好话、认真学医书——这不就是被你拿捏了吗?”,!宫子羽不敢反驳,因为他也觉得,但他嘴上还是不肯认,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是兄弟情深。不是心眼子。”宫远徵瞪着他,眼神里写着“你猜我信不信”。他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里带着一股寻求支援的意味:“哥,你说句话!子羽哥是不是在使心眼子?”宫尚角沉默了一息,目光在宫子羽那张又红又窘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是无心的。但无心,有时候比有心更厉害。”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品出这句话的意思——无心,说明那不是算计,是本能。本能地想让弟弟觉得自己可怜,本能地想让人帮忙。这不就是天生的心眼子吗?他彻底放弃了挣扎,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栽了”的无奈:“行吧。反正那个我,已经上钩了。说什么都晚了。”宫紫商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在宫远徵肩膀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安慰:“没事,远徵。你那个世界的你,至少是心甘情愿的。这不就是兄弟齐心吗?多感人。”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徵公子不用太在意。”“帮哥哥,不丢人。而且,你认真学了,受益的是你自己。顺便帮哥哥说几句好话,也不费什么事。”宫远徵轻轻“哼”了一声,“……算了,反正也这样了。就是吧,那个远徵能不能聪明点,不然以后会被子羽哥论斤卖的。”宫紫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远徵,你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你那个世界的你,确实是个憨憨,被卖了还帮人数钱那种!”宫远徵的脸更红了,底气明显不足:“我那是——那是信任!信任懂吗?一家人之间还要算计来算计去的,那还叫一家人吗?”金繁赞同道:“徵公子说得对。信任是好事。”然后话峰一转,“但信任的前提是——对方值得信任。至于两位公子值不值得……”他的目光从宫子羽和宫尚角脸上扫过,“徵公子自己判断。”宫远徵被这话说得一愣,转头看向宫子羽,又看向宫尚角。宫子羽被他看得心虚,耳朵更红了,小声嘟囔:“……我当然值得信任。我又没骗你。”宫尚角面色如常,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宫紫商笑得更厉害了:“行了行了,别想了。你看他那个表情,哪里像被逼的?分明是自愿的!”宫远徵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算了不想了”的放弃:“行吧。反正那个我,已经上了子羽哥的贼船了。说什么都晚了。”宫子羽听到这话,嘴角终于忍不住翘了起来,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不好意思:“……那是兄弟情深。不是贼船。”宫远徵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你那个‘人家有什么可图的’的兄弟情深?”宫子羽被噎住了,宫远徵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扳回一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带着一股“我终于赢了”的小得意。:()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