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看着屏幕上那个王一诺,又看看旁边那个宫尚角,忍不住“啧”了一声:“你们发现没有?尚角从头到尾,就没怀疑过人家姑娘的身份。”“开口就是‘长期合作’,闭口就是‘宫门可以优先采购’——他这是去确认的,还是去谈生意的?”宫尚角看着屏幕上另一个自己那副沉稳从容的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确认完了,不是敌人,就可以合作。角宫不做亏本的买卖。”宫紫商挑眉:“所以你觉得另一个你,是去确认她值不值得合作?”“不然呢?”宫尚角看她,“带弟弟去兴师问罪,不会带远徵。”“带远徵去,是因为他知道远徵会喜欢那些东西。让远徵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他才会放心。”他看向屏幕上那个耳朵红红的少年,“另一个我,是在给远徵铺路。”宫远徵开心了,嘴角翘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哥对我最好了。”他说完,还特意往宫尚角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炫耀的意味看着宫子羽。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我哥专门为我铺路,你有吗?宫子羽被他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行了行了,知道哥对你好了。”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而嘴角微微翘起,带着点“你炫耀你的,我也有我的”的从容:“那个世界的我也不差啊,人家姑娘给我铺路——这不都一样吗?”宫远徵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切,果然是恋爱脑,两个都是。”宫子羽被骂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在宫远徵胳膊又拍了一下,带着明显的亲昵:“恋爱脑怎么了?恋爱脑也有人惦记。你呢?你连个惦记你的人都没有。”宫远徵被戳到痛处,脸一下子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谁说的!我、我也被人家惦记了!”宫子羽闻言,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音调纠正道:“是手艺——人家姑娘惦记的是你的手艺,不是你的‘人’。”宫远徵一愣,随即反驳,声音却明显虚了几分:“那、那又怎样?手艺不都是我的一部分吗?惦记我的手艺,不就是惦记我?”他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被自己说服了,下巴扬得更高,耳尖那点红晕却悄悄蔓延到了脖颈。宫子羽被他这副强词夺理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肩膀都笑得微微发颤。他伸手又拍了拍宫远徵的胳膊,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纵容:“好好好,都是你的。那按照你这个说法——”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看热闹的宫紫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姐也在‘被惦记’的范围里了。”宫紫商“哎呀”了一声:“不愧是我!”她站起身来,在原地转了个圈,伸手拨了拨鬓边的流苏,冲宫远徵抛了个媚眼,得意洋洋道:“看见没有?连姑娘都没逃过我的魅力!我这叫——男女通杀!”宫远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自夸震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姐,你、你……”宫紫商理直气壮道:“我说的不对?”宫远徵转头喊了一声:“哥!”宫尚角的目光在宫紫商和宫远徵之间淡淡一扫,声音平稳:“对也不对。虽然都惦记了,但用法不一样。”宫远徵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转向宫子羽:“子羽哥,你在想什么?”宫子羽被宫远徵这么一喊,他猛地回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我、我没想什么……”“你脸红了!”宫远徵指着他的鼻子,得意洋洋地看向宫尚角,“哥你看!他脸红了!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宫子羽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哦,就是觉得……辛苦金繁了。”“嗯?”金繁突然被点名,茫然地抬起头。宫子羽解释道:“姐的魅力太大,可不得好好防着,不管男女。”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朝宫紫商投去一个“我是在夸你”的眼神。宫紫商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的好弟弟!你这嘴是抹了蜜还是淬了毒?夸得姐都快找不着北了!”她一边笑一边往宫子羽身边凑:“不过你说得对,姐的魅力确实大。那个世界的我,连姑娘都没逃过——这叫什么?这叫天赋!”宫远徵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明明是手艺……”“手艺怎么了?”宫紫商耳朵尖,立刻转头瞪他,“手艺也是魅力的一部分!你懂不懂什么叫‘技近乎道’?姐打制的东西,都是有市无价的。”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一副“我很骄傲”的模样。宫远徵被她的气势震得往后缩了缩,躲到宫尚角身后嘟囔:“懂懂懂……”宫子羽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就没落下来过。,!他转头看向金繁,发现自家侍卫正一脸复杂地望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说——“执刃,您这借口找得可真敷衍”。他轻咳一声,凑过去压低声音:“金繁,配合一下。”金繁面无表情:“属下觉得,执刃还是少去那位姑娘院子里比较好。”“为什么?”“因为……”金繁顿了顿,目光在宫尚角和宫远徵之间扫了一圈,“属下一个人,防不过来。”宫子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肩膀都笑得微微发颤:“好你个金繁,你这是嫌弃我?”“属下不敢。”“你就是敢!”宫子羽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但你说得对,以后我去找王姑娘,你盯紧点,别让人钻了空子——”他说着,还故意朝宫紫商那边努了努嘴:“尤其是这位。”宫紫商正得意着,闻言立刻炸毛:“宫子羽!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姐,”宫子羽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你刚才自己说的,男女通杀。”“我——”宫紫商被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那是对别人!对那位王姑娘,我是欣赏!纯粹的欣赏!明不明白?”“嗯嗯嗯,”宫子羽从善如流,“欣赏,纯粹的欣赏。所以金繁更得防着了,万一姐欣赏过头,想拉着人家姑娘彻夜长谈打制工艺——”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音调:“那王姑娘还怎么休息?”宫紫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扑上去就要拧他的嘴:“好你个宫子羽!拐弯抹角说我话多?!”宫子羽笑着躲开,躲到金繁身后探出个脑袋:“金繁你看,姐恼羞成怒了,快护着我!”金繁:“……”他沉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把宫子羽彻底暴露在宫紫商的攻击范围内。宫子羽瞪大眼睛:“金繁!你叛变!”“属下只是觉得,”金繁语气平淡,“执刃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宫紫商已经扑了上来,一把揪住宫子羽的耳朵:“负责?我让他负责!臭小子,敢编排你姐——”“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宫子羽龇牙咧嘴地求饶,却还不忘朝宫远徵使眼色,“远徵!远徵救我!你不是也被姐‘欣赏’过吗?”宫远徵原本在一旁看热闹,闻言下意识地往宫尚角身边又靠了靠:“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没良心的!”宫子羽哀嚎。宫尚角看着这一幕,终于开口:“好了。”声音不大,却让宫紫商的动作顿住了。她松开宫子羽的耳朵,悻悻地哼了一声:“看在尚角的面子上,饶了你。”宫子羽揉着耳朵,委屈巴巴地看向宫尚角:“尚角哥,还是你疼我。”宫尚角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宫子羽身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对没认识多久的人家姑娘,了解挺全面的。”他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宫子羽的动作僵了一瞬。“尚角哥,你、你什么意思?”宫子羽揉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宫尚角拍了拍宫子羽的肩膀:“那时候的你,做的不错。”宫子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那个世界的你,”宫尚角收回手,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真的很好。”宫子羽眨了眨眼睛,随即笑开了,肩膀都笑得微微发颤:“还行吧!”宫远徵撇了撇嘴,没眼看。宫紫商表示不想看那几个,转向金繁:“金繁,你说那个世界的尚角,最后在想什么?‘子羽动了真心,远徵动了贪念,商宫那位动了执念’——他是不是在算计?”金繁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在算计。但算计的不是怎么对付她,是——怎么把这个人留在宫门。”他顿了顿,“角公子说‘这份串联能力,值得角宫捏在手里’。不是要控制她,是要合作。”“一个能串联三宫的人,与其让她在外面,不如让她在宫门。在宫门,就能看着。看着,就能放心。”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宫尚角。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弯着。那笑容,和屏幕上另一个自己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宫远徵忽然开口:“哥,那个世界的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动她?”宫尚角低头看他,对上他那双探究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为什么?”“因为子羽信她。”宫尚角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子羽信她,远徵想要她的东西,紫商想打她的材料。动她一个人,得罪三宫。不划算。”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所以你是为了不划算,才不动她的?”宫尚角唇角弯了弯:“也是为了子羽。”宫子羽抬起头,宫尚角对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另一个我,看到了子羽的变化。这些变化,是因为她。所以,不动她。”他顿了顿,“不是因为划算,是因为弟弟高兴。”宫子羽站在那里,看着宫尚角,嘴角翘的老高。:()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