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几个月过去了,王一诺整天想着关爱儿子,连宫门都抛脑后了。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宫子羽好久没给她写信了。王一诺在脑海中呼叫系统,然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第一,宫子羽没挂吧?”“放心,”系统的语气平静,“他没那么脆弱。”王一诺松了口气。“宿主想知道这几个月宫门发生了什么吗?”王一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自从宫子羽他们上报之后,宫门的长老和执刃一开始并不相信。”“他们觉得宫子羽是在胡说八道,什么被控制,什么身不由己——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推脱责任的借口。”“直到他们试图对镇上疑似无锋的人下手。”系统顿了顿。“然后他们发现,什么都做不了。”“不是不想做,是做不到。每一次他们想要行动,就会发生各种‘意外’——有人突然摔倒,有人临时有事,有人莫名其妙地改变了主意。”王一诺一点都不意外。“他们这才相信。”系统继续说,“但相信了也没用。”“他们开始找漏洞,想方设法地想要对抗那股力量。”“但每一次,当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破绽,就会发现——那不过是那股力量故意露出来的陷阱。”“就像猫捉老鼠,玩够了再放回去。”王一诺立马拍了拍胸口:“还好,我们跑的快,要不然也要吃苦头了。”“没错!”系统肯定了她的选择:“宿主,记住,不要轻易介入别人的命运线,除非你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第一,你要相信,在你和王安王然的熏陶下,我肯定傻不了。”王一诺自信的点点头。“宿主真棒!”系统表扬道,“以后继续保持。”“没问题。”王一诺一口答应,随即好奇道,“后来呢?”“后来,剧情正式开始。”“从那以后,宫子羽连写信都不受控制了。”“每一次他提起笔,想要给你写信,就会有一股力量强行打断他——要么突然头疼,要么有人敲门,要么笔莫名其妙地断掉。”“试了十几次之后,他终于放弃了。”王一诺叹了一口气,“理解。”系统继续说:“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按着剧情走。父子反目,兄弟成仇。”“宫子羽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他改变不了。”“他看着父亲用陌生的眼神看他,看着哥哥弟弟对他冷言冷语,看着自己被迫跟他们争锋相对——”王一诺一想到那个场景,头皮发麻:“他是不是快崩溃了?”“没有。”系统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复杂,“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宫尚角依旧冷着脸对他,但每次擦肩而过的时候,会用只有宫子羽能看懂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真的,撑住。”“宫远徵依旧嘴毒,但每次宫子羽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他桌上就会多一碗药。”“药是苦的,但宫子羽知道,那是有人在告诉他——你还有我。”“宫紫商依旧大大咧咧,但她会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握住宫子羽的手,用力捏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金繁依旧板着脸,但他会站在宫子羽身后,一步都不离开。”“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但他可以让宫子羽知道——你身后有人。”王一诺点了点头,“他们是不是比原着成熟多了?”“是的。”系统给予了肯定,“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都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多少,但他们可以选择怎么走完这段路。”“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清醒地熬过去。”王一诺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她轻轻开口:“所以,他们现在是在——”“在熬。”系统说,“在等。”“等剧情走完,等那股力量消退,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不知道结局是什么,不知道谁会活下来谁会死,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第一。”王一诺忍不住问道:“你说,等他们熬过这一切,会是什么样?”“不知道。”系统回道,“但至少,他们会比原着更清醒地活着。”“他们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知道谁是真正在意自己的人。”“知道——那些吵过的架、说过的狠话,都不是真心的。”“那……”王一诺算了算时间,“剧情是不是快结束了?”系统立即回道:“快了。”王一诺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第一,根据剧情,宫尚角和宫子羽都结婚了吧?”“是的!”系统安慰道:“宿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王一诺“啧”了一声,“好可惜。”然后话锋一转,“你跟王陆说一下,他们两个——出局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好的。”系统答应了。随即系统又说道:“不过,他们也不傻,明知道是局,还要去沾。”“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不合适了。”“就是。”王一诺甩了一下头发,“结婚的,有女朋友的,我才不会去碰,天下男人又不是死光了,非得去碰有主的。”“宿主,王陆推荐宫远徵,年纪小,身心干净。”系统收到了王陆的回信。王一诺抹了一把脸:“他不会又想偷偷扛回来吧?”“这种效率最高。”系统回答得很是平静。王一诺不看好:“你觉得经过剧情力量后,他们兄弟之间会不会更贴近了?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形影不离?”系统笃定道:“不会。”“为什么?”王一诺好奇。“因为宫尚角要忙正事。”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分析,“经历了这场‘熬’,他会更清楚地认识到,宫门需要有人撑着。”“他会把更多精力放在外面的事务上,而不是整天盯着弟弟。”“就算白天一起,不是还有晚上嘛!”系统的语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再不济——”它顿了顿:“他还惦记着咱们的药方。”“你随便再拿点出来,不信他不上钩。”王一诺听着,忽然有点想笑。“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药方当饵?”“对啊。”系统理所当然道,“宫远徵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护兄狂魔不假,但他真正痴迷的,是医毒之术。”“那他就得乖乖上钩。”王一诺接道。“对了。”系统说道。王一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他现在经历了那些,会不会对我有戒心?”“有戒心正常。”系统分析道,“但有戒心不代表不动心。”“你想想,他上次看到那些药方的时候,眼睛都亮了。那是真:()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