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举一反三道:“明白了,主角可以自杀威胁。”王妈一噎:“大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安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让主角自杀?我的天,小妹你这脑回路——”“怎么了?”王一诺理直气壮,“他不是被操控了吗?让他自杀,剧情就发展不了了,天道还能不急?”王陆憋着笑摇头:“大小姐,这招太狠了,编辑部的刀片能堆成山。”王妈缓过气来,语重心长:“大小姐,我是说让你成为无可替代的角色,不是让主角嘎。”“哦……”王一诺若有所思,“那你的意思是,我得让它离不开我?”“对喽。”王妈点头,“那个时候,你说的话,自然就有分量了。”王安在旁边补刀:“不过小妹,你确定能做到?”王一诺瞥他一眼:“说不定哪天踩狗屎运了呗!”“对对对。”王安赶紧附和道,“我家大小姐的气运一向不错。”然后他把那碟核桃仁往她那里推了推,“来,吃点核桃。”王一诺“哼”了一声,不理他,转头看向光幕。画面里,宫紫商又开始坐不住了。她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一会儿看看床上的宫子羽,一会儿看看金繁,一会儿又盯着宫远徵的脸发呆。宫远徵被她看得发毛,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看什么?”“看你啊。”宫紫商理直气壮,“远徵弟弟长得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宫远徵的脸又红了。他别过头,声音硬邦邦的:“无聊。”“不无聊啊。”宫紫商笑眯眯地凑近,“话说,弟弟你平时一个人待在徵宫里,也不出门,也不交朋友,天天跟那些瓶瓶罐罐打交道——不闷吗?”“不闷。”“骗人。”宫紫商撇嘴,“我要是你,早就闷死了。”宫远徵懒得理她。但宫紫商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又往前凑了凑:“远徵弟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宫远徵的脸彻底红了。他噌地站起来,走到另一边坐下,离宫紫商远远的。金繁在旁边看得想笑,但忍住了。宫紫商倒是不在意,她笑嘻嘻地跟过去:“跑什么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你烦不烦?”宫远徵咬牙切齿。“不烦啊。”宫紫商在他旁边坐下,“跟你说话一点都不烦。”宫远徵深吸一口气,看向金繁:“你能不能把她弄走?”金繁摊手:“弄不走。她要是想留下,谁也弄不走。”宫紫商得意地笑。宫远徵绝望地闭上眼。暖房里,王一诺看得津津有味:“这个宫紫商挺好玩的啊。”王安点头:“死缠烂打型选手,专克高冷傲娇。”这时,光幕里忽然有了动静。床上,宫子羽的呼吸变了。三个人同时警觉。金繁第一个冲过去,按住宫子羽的肩膀:“公子?”宫子羽没有醒。他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做噩梦。金繁抬头看向宫远徵:“徵公子,他这是……”宫远徵已经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宫子羽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他沉默了。宫紫商紧张地问:“怎么样?有检查出什么原因了?”宫远徵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异常。”金繁皱起眉头:“那公子为什么……”话还没说完,床上的宫子羽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清明,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宫紫商脱口而出:“弟弟,你的药失效了!”金繁同时问道:“徵公子,是药效不够了?”宫远徵立即反驳:“不可能!我配的药,从来没有出错过!”但下一秒,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宫子羽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一样。金繁反应最快,立刻伸手想按住他。但他的手刚碰到宫子羽的肩膀,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金繁的眼睛里闪过惊骇。“金繁?”宫紫商喊了一声,站起来就要过去帮忙。下一秒,她也僵住了。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定在原地。宫远徵脸色大变,立刻起身冲过去。但还没走出两步,他也动不了了。三个人,以各种姿势定在屋里,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而宫子羽,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拿出那个装安眠药的小瓷瓶。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那三个被定住的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仔细看,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暖房里,王一诺的呼吸都屏住了。王安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盯着光幕。光幕里,宫子羽走到金繁面前。他伸手,掰开金繁的嘴,把一颗药丸塞了进去。,!金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他想挣扎,想吐出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药丸滑入喉咙。然后宫子羽转向宫紫商。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一颗药。宫紫商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她想喊“子羽你醒醒”,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然后是宫远徵。宫子羽站在他面前,举起手里的药瓶。宫远徵盯着他,盯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他看到了那双眼睛深处的挣扎,痛苦和绝望。那一瞬间,宫远徵明白了。他不是自愿的。他在抗争。但他挣不过。宫远徵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想喊“哥你醒醒”,想伸手抱住他,想告诉他“没事的我们都在这儿”——但他动不了,也喊不出声。他只能看着宫子羽那张空洞的脸上,忽然出现了裂痕。眉头皱起,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嘴唇抿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睛里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的手在抖。剧烈地抖。药瓶在他手里晃动,发出细小的声响。他想停下来。他在努力停下来。但他控制不住。另一只手抬起来,想要阻止自己,却在半空中停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他的脸扭曲起来。一边是痛苦,一边是空洞。一边是挣扎,一边是麻木。两种神情在他脸上交替,像是两个人在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宫紫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见了。看见他在努力。看见他在拼命。看见他明明已经快要崩溃,却还在抗争。她想喊“子羽,够了,我们不怪你”,但她喊不出声。金繁的眼睛也红了。他跟着宫子羽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现在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看着自己伤害亲人,却无能为力。宫远徵死死盯着宫子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很微弱,但一直在。然后,那颗药丸,还是喂进了他的嘴里。宫远徵的喉咙动了动,药丸滑下去。他看着宫子羽那张终于平静下来、重新变得空洞的脸。看着他转身,走向门口。金繁的眼睛里,是震惊和心疼。宫紫商的眼睛里,是泪水和理解。宫远徵的眼睛里,是愤怒,心疼和一丝恐惧。随后三个人意识逐渐模糊,倒在了地上。那种明明醒着,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那种明明知道不该做,却停不下来的感觉。那种看着自己伤害亲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们懂了。暖房里,王一诺的声音有点哑:“他……他在努力。”王妈轻轻叹了口气。“大小姐,他确实在努力。您看他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的变化,不是装出来的。”王陆点点头:“而且他的手一直在抖。那是身体在对抗本能的信号。”王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们注意到没有?他喂宫远徵的时候,挣扎得最厉害。”王一诺愣了一下,看向他。王安指了指光幕:“他知道自己在喂谁,知道这些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越到后面,挣扎得越厉害。”王一诺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有点不太友好,“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来信求救?”王安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会。”王妈在旁边轻轻点头:“大少爷说得对。宫子羽舍不得把大小姐拉进那种清醒着失控的境地。”王陆在旁边安慰道:“大小姐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能扛过来的。”王一诺听着,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王安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小妹。”王一诺看向他。王安笑得没心没肺的:“人家都比你厉害。”王一诺:“……我有第一。”:()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