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商宫“正常采购”的材料到了。说“正常采购”,是因为入库单上写得明明白白——精铁若干,杂料若干,来源是“某某商号”。但此刻堆在宫紫商私库里的东西,跟“正常”两个字半点关系都没有。她站在那几口大箱子前,整个人都定住了。心腹退出去,门关上,她愣是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向最上面那块。玄铁。黑中透紫,沉得压手,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放下,又拿起另一块。陨铁。表面带着自然的熔纹,掂在手里比同体积的铁重出一倍不止。再往下翻。寒铁。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泛着幽幽的冷光,光是看着就知道是极品中的极品。最底下还有一个小匣子,打开——寒玉。冰凉透骨,颜色纯白,没有一丝杂质。宫紫商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扶着箱子边缘,慢慢蹲了下去。“我的老天爷……”她小声念叨着,伸手在那堆寒铁上摸了一把,又摸了一把。“我这辈子……值了……”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脑袋探进来。宫子羽。他溜进来,本来是想问问他姐东西到了没有,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宫紫商蹲在那儿,对着几口箱子,表情……怎么说呢,有点不太对劲。嘴角好像还亮晶晶的。“姐?”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宫紫商没反应。宫子羽走近几步,又喊了一声:“姐?”宫紫商终于抬起头,看向他。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像饿狼看见了肉。宫子羽心里一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姐,你、你没事吧?”“没事?”宫紫商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箱子跟前,“你自己看看!”宫子羽低头一看,然后愣住了。他蹲下来,拿起那块黑中透紫的,掂了掂,又翻来覆去看了看。“……姐,”他抬起头,一脸真诚地发问,“这些是什么?”宫紫商正蹲在那儿摸着寒玉傻笑,听到这话,整个人顿住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宫子羽,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在逗我”。“你不认识?”宫子羽摇头,老老实实道:“除了寒铁,别的都没见过。”宫紫商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接过那块黑中透紫的,往他眼前一怼:“这个,玄铁。”她又拿起那块带着熔纹的:“这个,陨铁。”再拿起那块白玉:“这个,寒玉。”她一件一件地往他眼前怼,每怼一件就加重一点语气:“玄铁,只在书上见过。”“陨铁,只在书上见过。”“寒玉,还是只在书上见过。”她怼完了,把东西放下,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那位姑娘,送的这些东西,是我宫紫商活了这么多年,只在书里看过的东西。”“你,不认识?”宫子羽被她这一连串怼得有点懵,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我就补过寒铁……”宫紫商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箱子跟前蹲下。“来,”她指着那堆寒铁,“这些是你认识的,寒铁,极品。”又指着玄铁:“这个,玄铁,比寒铁还稀有,锻造出来的兵器削铁如泥。”又指着陨铁:“这个,陨铁,天上掉下来的,锻出来的刃自带花纹,又韧又利。”又指着寒玉:“这个,寒玉,佩戴能静心凝神,练功的时候戴着事半功倍。”她说完,转过头看向他:“记住了吗?”宫子羽点头:“记住了。”宫紫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忽然话锋一转:“那位姑娘的两位哥哥,你见过没有?”宫子羽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跳到这儿,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没见过。”“没见过?”宫紫商挑眉,“那他们长什么样,你总知道吧?”宫子羽摇头:“也不知道。”宫紫商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又问:“那你那位朋友——那位姑娘,长什么样?”宫子羽的耳根腾地红了,“她……”她戴着面纱,但他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他又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应该不错。”宫紫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应该不错?”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眼睛瞪得溜圆,“宫子羽——”“你天天往人家那儿跑,帮人家挑东西、画图样、出主意,结果你连人家姑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是不知道……”宫子羽小声辩解,“就是……没看清……”“没看清?”宫紫商的声音都高了八度,“那你刚才说‘应该不错’——凭什么应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宫子羽的脸更红了。但他还是抬起头,认真道:“我虽然没见过她的全貌,但看她的眼睛就知道——是绝色。”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她“嗤”地笑出声来。“眼睛?”她伸手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宫子羽啊宫子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看眼睛就知道是绝色?”宫子羽被她点得往后一仰,但还是梗着脖子道:“真的!她的眼睛……很好看。”“怎么好看?”“就……就是好看。”宫子羽词穷了,但眼神很认真,“亮亮的,笑起来弯弯的,看我的时候……很温柔。”宫紫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知道你:()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