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四岁时,于清握着持衡的小手,一笔一画地练习“人”字。“一撇一捺,相互支撑,是为‘人’。做人,当堂堂正正。”持衡抿着唇,写得极其认真。另一边,王安握着执衡活泼好动的小手,力道沉稳。“执衡,看舅舅写——‘大’。人要能站立,顶天立地,根基就要‘稳’,姿态就要‘正’。”他带着执衡缓缓运笔,“心正,行正,方能成其‘大’,明其理,守其正。”执衡起初还扭来扭去,但在舅舅的要求下,也渐渐安静下来,努力模仿着。任白带着昭衡写下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口”字。“昭昭,看这个‘口’,”任白指着字,“四四方方,能开能合,能进能出。”“女孩子家,心思要通透,更要勇于开口。心中有是非,要敢于说出来;见到不平事,要敢于问出来;有了好主意,更要敢于讲出来。”“记住哦,咱们昭衡的‘口’,是用来言说正道的,可不是用来憋着自己的。”这时,于清的目光投向另一张桌子的王一诺,看着她正认真的临摹字帖,只不过看她手势就知道写的不怎么样。他不禁低头轻笑,夫人的字已经几年没练了,肯定荒废了,这次,趁着孩子练字,正好捡起来。当然,这绝对不是他想“公报私仇”;也不是担心夫人会趁着他教导孩子的时候,捣乱欺负他。王一诺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在心里叹道,“第一,为什么还要练字?”小时候默写错了就被老师罚抄百遍也就算了。现在一去古代就得练字,还是繁体字,越写越想哭,笔画也太多了吧。“给你磨磨性子或者陶冶情操?”总不能说,于清怕你不分场合的对他上下其手,索性给你找点事做。“哼,你看我信不信?”王一诺觉得这是于清的“报复”,谁让她总是武力压平他了。“宿主,那你还乖乖的练?”系统好奇的问道。“啧,给他一点甜头。”王一诺笑得一脸神秘,“晚上我会讨回来的。”“咦——”系统嫌弃的说道,“宿主,你现在越来越黄了。”“过奖。”王一诺跟着系统口嗨也能脸不红,心正常跳了。休息时间,王安又开始了每日一题。“今日我们玩个游戏。”王安将一个大红苹果放到了持衡面前,一串紫葡萄给执衡,几个蜜橘推给了昭衡。孩子们面对平时喜欢吃的水果,眼神都亮了。“现在,”王安拿出一个水灵灵的甜瓜,香气诱人,“舅舅想用这个甜瓜,换你们手中所有的水果。你们谁愿意换?”三个孩子的反应立刻截然不同。执衡立刻把装着葡萄的盘子往自己怀里一揽,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换不换!葡萄甜甜的,我最喜欢吃了!甜瓜那么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昭衡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软软地说:“安舅舅,甜瓜比橘子大好多……可是,橘子我也喜欢。”“嗯……如果我把橘子给你一半,你能把甜瓜切成三份,给我一份吗?这样我既尝到了甜瓜,还能剩下一些橘子。”持衡眉头微微蹙起,他抬头问王安:“安舅舅,这个甜瓜大概有多重?如果它的价值远超我这苹果,交换就是有益的。”“但如果差不多,我可能更想留着苹果,因为我知道它味道如何。”王安将孩子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总结道:“执衡重‘喜好’,昭昭求‘两全’,持衡则开始思量‘价值’。这没有对错。”“日后你们会遇到许多类似的选择,有时需要坚持所爱,有时需要权衡得失,有时则可以尝试寻找双赢之法。明白自己为何做出选择,比选择本身更重要。”一直旁观的于清微微颔首,对身旁的王一诺和任白低声道:“安弟此法,直指本心。”任白笑着说道:“执衡这样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千金也不换!昭昭这小脑袋瓜,以后做生意肯定是一把好手!持衡更不得了,这么小就知道‘估值’了!”王一诺看着孩子们开心的吃着水果,点点头,“孩子们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就好。”休息过后,任白就带着孩子们玩“机关寻宝”游戏。“执衡,看仔细,这块地砖的缝隙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任白指着前方不远处。执衡立刻趴下,小脑袋几乎要贴到地上,仔细观察后,兴奋地喊道:“白舅舅,这里有根透明的线!”“对!眼光真毒!”任白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背,“绕过它,不然触发机关,上面藏着的小网兜就会掉下来啦。”他接着看向一旁慢悠悠晃着秋千的昭衡,问道:“昭昭,你来说说看,如果我们现在是在一个陌生的花园里,什么样的路不能走?”昭衡闻言,停下秋千,手指抵着下巴,眨了眨眼睛,软糯地回答:“草长得特别高、特别密的地方不能去,容易藏着东西。”,!“还有,没有爹爹、娘亲或者舅舅带着的路,不能自己走。”“聪明!”任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懂得观察环境,更懂得依靠大人,这是最重要的。”而一直安静站在廊下观察的持衡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视着整个“寻宝”区域,从到藏“宝”的假山石,不放过任何角落。他伸出小手,指向假山侧面一处不太起眼的阴影:“任白舅舅,那里,颜色有点深,是不是涂了什么?”任白眼中闪过惊喜:“持衡,你这观察力可以啊!不止看脚下,还懂得纵观全局,发现环境里的不协调。”“没错,那里我抹了点特制的胶,踩上去虽然不会受伤,但鞋子会被黏住,行动就受阻啦。”不远处的凉亭里,于清、王一诺和王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于清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欣慰,他对身旁的王安低声道:“白弟这游戏设计得巧妙。”“持衡沉静,能统观全局;执衡活泼,善于发现细微处的异常;昭衡虽看似懒散,心中却自有一份警惕与分寸。”王安沉稳地点点头,“姐夫所言极是。执衡的敏锐,若引导得当,将来可用于稽查、勘探,明察秋毫。”“持衡的全局观与沉稳,正是持守公道者所需的气度;昭衡懂得借力与规避,善于保护和利用规则亦是‘彰显’之道。”王一诺倚着栏杆,笑着接道,“那是,都是我生的,能差到哪里去。要是不聪明,肯定是某人的原因。”她看着于清调侃道,“夫君,你说呢?”于清听到这话问得一愣,他有些无奈地看向笑若桃花的王一诺,眼中满是柔情。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窘迫:“夫人所言……甚是。孩子们聪慧灵秀,自然是……自然是承袭了夫人更多。”王一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哦——原来夫君也这般认为呀?我还当夫君会觉得,是您这位状元公的学问熏陶得好呢。”一旁的王安看着姐姐又在“欺负”姐夫,眼底也掠过笑意,他适时开口,“姐姐,姐夫的学识与品行,自是孩子们成长的基石。”“聪慧源于天性,而德性与格局,却需后天引导与浸润。孩子们这么优秀,有姐夫日夜教诲、潜移默化的功劳。”这时,带着三个孩子走过来的任白恰好听到后半句,立刻笑嘻嘻地接话:“就是就是!姐姐你可不能独占功劳。”“就比如我们执衡这眼力见儿,那可是深得我真传!还有昭昭那懂得‘借力’的聪明劲儿,我看也像我这个舅舅!”王一诺双手抱胸,假意吃醋道,“你们俩个居然帮着姐夫说话,等着,我也有外援的。”她话音未落,目光便转向了正走过来的三个小家伙,脸上瞬间换上委屈又期待的表情。“宝宝,快来帮帮娘亲!安舅舅和白舅舅联合起来,说你们这么聪明都是爹爹和舅舅们的功劳,把娘亲撇到一边啦!”执衡立马冲到王一诺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响亮的说道:“娘亲最好!执衡像娘亲!白舅舅骗人!”昭衡来到王一诺身侧,伸出软软的小手拉住母亲的手指,小脑袋歪着,软软的说道:“娘亲香香,娘亲讲故事最好听,昭衡最:()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