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薛蟠嗤笑一声,“在这扬州,我薛蟠就是王法!给我上!把这穷酸往死里打,把香菱给我抢过来!”
家奴们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冯渊打去。
冯渊虽是个文弱书生,却也不肯束手就擒,拼尽全力护着香菱,可他哪里是十几个家奴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又添了好几处伤痕。
香菱哭得撕心裂肺:“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我跟你们走,你们放过冯公子吧!”
“香菱,你别管我!”冯渊咳出一口血,却依旧死死护着她,“我绝不会让他把你抢走的!”
就在这危急关头,贾琏和王熙凤及时赶到。
“薛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行凶作恶!”贾琏大喝一声,声音里满是怒火。
薛蟠回头一看,见是贾琏和王熙凤,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嚣张起来:“是你们?怎么,你们还想多管闲事?我告诉你们,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收拾!”
王熙凤上前一步,双手叉腰,柳眉倒竖:“薛蟠,你脸皮可真厚!那日老祖宗和林大人已经饶过你一次,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报复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老祖宗?林大人?”薛蟠不屑地撇撇嘴,“他们又不在这里,我看你们今日能奈我何!我告诉你们,这冯渊和香菱得罪了我,我今日一定要收拾他们!”
“是吗?”贾琏冷笑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小厮道,“给我上!把这些恶霸都拿下,看他们还敢嚣张!”
贾琏带来的小厮都是林府精心挑选的,个个身手不凡,闻言立刻冲了上去,与薛蟠的家奴扭打在一起。巷口狭窄,家奴们施展不开,很快就落了下风。
薛蟠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亲自抄起一根棍棒,朝着贾琏打去:“我看你是找死!”
贾琏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打在薛蟠的胸口。薛蟠惨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
“薛蟠,你还不束手就擒?”贾琏一步步逼近,眼神凌厉,“今日若不是我们恰巧路过,冯公子和香菱怕是早已遭了你的毒手!你这般作恶多端,就该受到律法的制裁!”
薛蟠看着自家的家奴一个个被打倒在地,又看贾琏气势汹汹的样子,心中终于慌了。他知道贾琏的身手不差,再加上王熙凤在一旁虎视眈眈,今日若是硬拼,自己讨不到好果子吃。
“算你们狠!”薛蟠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贾琏和王熙凤一眼,又看向冯渊和香菱,“你们给我等着!我薛蟠绝不会就此罢休!”
说完,他转身就要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王熙凤眼疾手快,吩咐身边的丫鬟,“拦住他!今日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丫鬟们立刻上前,堵住了薛蟠的去路。薛蟠见状,只能硬着头皮,想要冲出去,却被贾琏一脚踹倒在地。
“把他捆起来!”贾琏厉声吩咐道。
小厮们立刻上前,拿出绳索,将薛蟠牢牢捆住。薛蟠挣扎着,怒骂道:“贾琏,王熙凤,你们敢捆我!我舅舅是京中王子腾王大人,我姨妈是荣国府的二太太,你们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舅舅绝不会放过你们!”
“王大人?二太太。”王熙凤心中一惊,这不正是自家亲戚吗?
可她又想到安宁最近的态度,还是冷笑了一声,“王子腾虽然官大,但也不能纵容你这般为非作歹!今日我们就把你送到林大人那里,让他按律治罪,看你舅舅能奈我们何!”
至于自家二太太,王熙凤是丁点都没提。自己和王家的关系,王熙凤更是藏了又藏,丝毫口风都没漏。
而另一边的冯渊却是忍着疼痛,走到贾琏和王熙凤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夫人再次相救!大恩大德,冯渊没齿难忘!”
香菱也连忙跟着行礼,眼泪汪汪地说:“多谢公子夫人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我和冯公子今日怕是性命难保!”
贾琏连忙扶起他们:“冯公子,香菱姑娘,不必多礼!薛蟠这厮作恶多端,我们岂能坐视不管?你们伤势如何?要不要先去医馆看看?”
冯渊摇了摇头:“多谢公子关心,我这点伤不碍事。只是薛蟠贼心不死,今日被他逃脱,日后怕是还会来找麻烦……”
王熙凤眉头一皱:“你放心,今日我们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再也不敢来找你们的麻烦!”
说完,她转头对贾琏道:“二爷,咱们现在就把薛蟠送到林大人那里,让林大人依法处置!”
贾琏点头:“好!正好让林大人好好治治这恶徒,也让他知道,扬州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当下,贾琏让人押着薛蟠,王熙凤则让人搀扶着冯渊和香菱,一行人朝着巡盐御史府走去。
街上的百姓见薛蟠被捆着,都纷纷拍手叫好,有人低声议论:“太好了!这薛蟠终于遭到报应了!”“多亏了这两位公子夫人,为民除害!”“林大人一定会严惩他的!”
百姓们抱着期待,还要看看作恶多端的薛蟠的下场,却不知王熙凤双腿一拐,先行一步回了林家。
不管怎么说,薛蟠毕竟是自家亲戚,有这么一份人情往来在,所以……该怎么处置这个人,还是得看老祖宗的决定。
这么想着的王熙凤,脚下走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