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始至终觉得我妈就应该永远站在低位,一直仰视你,但我告诉你,那是以前,现在我妈很好,也很优秀,赚的钱也比你多,你看不到我妈的好,那是因为你不敢承认,你看不起的这个女人比你优秀”当真相被曾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曾团长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他的脸跟变色龙一样,青了紫,紫了青。杨嫂子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她没想到自个儿子会说出这番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话来。更没想到她所做的一切,全被儿子看在眼里。曾小盈也不忘补刀:“爸,你是太自卑了吗?我们老师说过,只有太自卑的人是不会承认别人的优秀的。”曾团长这下的脸可不止变色那么简单了,而是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最后他缓了老半天才恼羞成怒道:“你们娘三个是一伙的,我和你们说不明白。”曾辉:“爸,只有不占理的人才会觉得别人是一伙的,你要占理,我也站你那边,我绝对不偏袒谁。”曾团长心中一梗,怒气冲冲的摔门进屋了。他一走,客厅顿时剩下杨嫂子娘仨,杨嫂子白眼一翻,“别管他,咱们继续整理咱们的。”把给儿子女儿买的东西给他们分好,剩下她自己和曾团长的分开放好,剩下送人的再单独放起来。所有东西整理完毕,杨嫂子也没有要把给曾团长买的那些东西拿给他的意思,反正这个男人看不起她,那她就先不给了。等回头出摊的时候再把给他买的这些东西,全给卖了。要说曾团长脸皮也厚,刚都闹成那样了,一偷听到杨嫂子要把买给他的东西卖了,厚着脸皮过来讨了。杨嫂子冷笑了好几声,“之前不还说我败家吗?怎么我现在要勤俭持家把东西卖了,你又不乐意了?怎么什么好赖话全都被你给说了?”“你就说你给不给吧。”曾团长破罐子破摔道。杨嫂子冷声拒绝,“不给。”“姓杨的,你真是好样的,给我买了东西也不知道拿给我,你就等着被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吧。”气急败坏的曾团长都开始威胁上了。“你确定要把这些丑事说给别人听?”曾团长当然不敢了,说给别人听那不是让人笑话吗?但这不耽误他威胁人。杨嫂子都懒得搭理他。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底,汉堡分店的装修进行到了尾声,阮梦秋这边人早就招齐了,如今都培训快一个礼拜了。分店这边的事,阮梦秋都跟任鹏说好了,等她以后回去了,这边就将由他负责,另外阮梦秋让任鹏多招几个能用的人,这样将来把下面的事交给手底下的人来干,他掌控全局就行。任鹏一想也是,只是他习惯了自己亲自跑,要真一下子不跑了还真不习惯,阮梦秋让他慢慢习惯去了,反正还早呢,不着急。舒雪兰和小程他们几个就整天摆他们的摊子,早上收完摊几个人就租车出去玩,这二十多天来,光海边他们几个都去三四回了。陆子年和方睿在小程和小罗的教导下,两人还学会了游泳,就是人嘛,晒得跟焦炭一样,黢黑。要不是亲的外孙,阮梦秋都有点不想认了。偏偏方睿觉得挺好,天天龇着个大牙傻乐。陆子年倒是没傻乐,不过他对晒的黢黑这件事有点耿耿于怀。因为一出门就有人会问他,怎么晒这么黑,跟黑狗屎一样。是个人都不:()八零老太重生随军,白眼狼悔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