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商灵即将被破碎混乱的空间道则,扯碎之际,只见困住她的那处空间,直接被定格了。不是定格了时间,而是,一道强大的空间禁制,把那片小空间,给圈在了其中。所有的空间碎片、暴虐的道则之力,都被禁制得纹丝不动。仿佛是这片小空间的时间,被定住了一般。与此同时,一条虚空裂缝,竟然在这片被定格的破碎空间中倏然出现。一只手从虚空裂缝中伸出,将同步被定格在空间中的商灵,一把拽入了虚空。接着,虚空裂缝闭合。这片小空间的一切,继续动了起来。这个停顿的时间,只有一微息。程浩的歌声,影响了这片空间的道则,催生了这片空间的异动。而这片空间的定格与虚空撕裂,也让程浩感受到了反应的道则感应。这就好比,一个歌者正在醉心于演出之际,突然,舞台上的某一处的观众,莫名发出一声尖叫。自然会影响到舞台上的歌者。此刻,程浩的歌曲,与这片方圆十里的空间,是有着同频共振的。所就是说,他通过这首歌曲的演绎,已经与这处空间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建立了道则联系与道则感应。也就相当于,随着歌曲的表达,他身上生出无数的道则之线,撒向方圆十里的空间,这无数的道则之线,牵动了着这处空间的每一个空间单元。这些道则之线,会随着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眼、每一个情绪,而发生颤动。这种颤动随着道则之线向所牵扯的空间单元传递,并表现为各种不同属性的道则之力。道则之力顺着无数条道则之线传向各处的空间微末单元之时,不但没有衰减,反而会不断加强,最初歌曲所发生的微弱道则,到了末端之后,会变成了暴虐之力。从而拉扯、搅动、并撕碎空间。空间被撕碎之后,这无数的道则之线,更会转化成狂暴的空间道则力量。足以泯灭一切的道则力量!受伤,并差点葬身此地的,不只是上界的小仙女商灵。还有过来凑热闹的一片片白云,都被扯成了雨滴。而下方的飞禽走兽,不是被撕碎,而是爆出一团又一团的血雾。山石崩为齑粉,树木化为木屑,花草香消玉殒。……………而商灵那片小空间的异动,给程浩所带来的最细微的道则感应。还是让程浩的歌唱,停了下来。严格来说,因为受到外部的影响,他在副歌中最高的一个音上,破了。没错,他破音了。本该丝滑的转音,直接破成了哨音。而这个高频的哨音,直插云霄,射向穹宇。就在程浩木木然连眨了几次眼之后,一颗星辰,随之陨落。划破夜空的白光一闪,那颗星辰所在的位置,塌缩成了一片无尽的黑暗。在他尽情的歌唱并发泄之后,程浩已经走出了那道伏魔消杀曲的影响。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时间到了。无原则的大善与大爱,嘭地一声,从身内爆出,化为漫天光雨。像一朵巨大而迷幻的烟花。绽放出瞬间极致的美丽。果然,善与爱,都是美好的。不过,却美好得不切实际。这种善与爱,其实,也是一种道则。足以影响人心理、认知与情绪的人性道则。伏魔消杀曲,可以将这种人性道则注入人的体内,并加以短时间的禁锢。并利用这种道则压制住了人性的其他道则,比如恶念,比如杀意。当种大善大爱的道则消弥之后,程浩的本性,便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来。“商灵这娘们呢?老子要杀了她!”暴虐的情绪炸开之后,程浩才终于完全恢复了清醒。他又重新变回成一个有好有坏、有血有肉的人。“难不成,我用半首歌,把商灵给唱死了?”程浩看向方向出现异动的那片小空间,也就是商灵最后所处的位置。他甚至一个飞身,窜了过去。将那处原本破碎不堪,如今已恢复如常的平静空间,探察了许久。空间中,还飘浮着商灵的一些华服残片,以及少许肉身的部分组织。还闻得到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商灵身上所使用的熏香。从物质守衡的道则来看,显然,此处所留下的商灵的成分太少。不要说肉身,即便是华服的碎片,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也就说明,绝大部分的商灵,包括衣裳与肉体,并没有被扯碎在这个空间之内。那么,她去了哪儿呢?是自己逃走了?还是被别人给救走了?程浩不得而知。因为,商灵被一只手拉入虚空之时,程浩正闭着眼唱到十分陶醉之处。此时,更多的血腥味窜了上来。俯身一看,自己这半首歌,又无意间残害了一片野生动物。这般看来,以后再唱歌的时候,不是跑到这荒山野岭就行了。出于保护野生动物的考量,这唱歌的高度,还得再往上拔上一拔。不过,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些动物为何也如此:()他是谁?三界均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