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秋意与冬风的一番点拨,假程浩算是安心了。“不知程浩这个原身,是哪个宗门的弟子?”秋意与冬风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打遍天下超级无敌宗。”“啥?”假程浩并没有意识到,秋意在跟他开玩笑。还一本正经地追问了一句:“竟还有名字如此怪异的宗门?”冬风却笑道:“这只是他报名弟子大比时,所填报的假宗门,这个宗门,并不存在。”“照你的说法,这个程浩,连宗门都没有,就是一介散修?”假程浩的表情,惊讶中,竟透出了怒意。“你们所占据的,都是大宗门的长老身份,还是圣境之体。为何偏偏给我找了一个连宗门都没有的散修,境界还只是元境,此乃何意?”秋意饮了一杯茶,才缓缓说道:“师兄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什么意思?”假程浩,更加怒了。“程浩此人,虽是元境,但是,却可以在不知不觉间,连扇两位帝境两个耳光。”“不仅如此,他还能在一个逼仄杂乱的小空间内,破空而出。”“而且,今日午后,他更是几息之内,便将一名连胜两千人的超级擂主,踹下了擂台,还踹碎了两颗蛋,蛋清跟蛋黄洒了一地。”“如果,让他参加大比的话,最终的头名,必将为其所斩获。”“如此牛人,师兄还觉得这具身子,配不上你吗?”假程浩闻言大喜,原本拉下来的嘴角,先是提了上去,接着,便咧开了。“果真?”“绝无半点虚言!”秋意与冬风两人,异口同声地回道。假程浩握着手中的茶杯,半晌才道:“若果真如此,看来这个原身,绝非普通的修炼者。”“莫非师兄也察觉到了?”秋意问道。“其他的,我倒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这具身子,大为奇怪。”假程浩看起来若有所思。实则,他在用神识,内视这具肉身。“不知有何奇怪之处?”秋意与冬风异口同声地问道。他们两人,对程浩也有着浓厚的兴趣。这小子,给他们的感觉,太过另类。“这具身子,很重很结实,重的离了个大谱,结实的程度更是匪夷所思。”他看向秋意与冬风,接着道:“若不是这具肉身自身的道则作用,只凭我的神魂,根本调动不了这个身子。”“而且,在小酒馆内,我夺舍了这具肉身之后,习惯性地用指甲划了划桌面。结果,不经意间,便把桌面划出了一条小沟。”“这么牛!”秋意与冬风两人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子羡慕嫉妒恨。两人甚至同时生出了二次夺舍的打算。对他们而言,长老的身份与圣境的境界,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反倒是身体素质。只有好的身体素质,一切皆有可能。…………“还有一个诡异的情况。”假程浩压低了声音。“噢…”秋意与冬风一起将身子探了过来。“啥情况?”“这具身子,我的神识,竟然看不透。”“啥?”秋意与冬风,又一起震惊了起来。如果说身体沉重与结实,是一件令人震惊,却是可以理解的事。那么,假程浩所说的肉身看不透,就着实令人不可思议了。他们当然知道,可以通过一些功法或法器,对身体的许多方面,进行遮挡或伪装。可这种遮挡或伪装,仅限于对外人。也就是,只会挡住外部的神识与目光。而他们的这位师兄了然,已经夺了舍。也就是说,已将自己的识海,与这具身子建立了道则联系。否则的话,这具身子也就不可能听他的话,任他使唤。这种道则联系,可以让神识魂念触达到身体的任何方寸之间。所以,压根就不存在神识进不了自己的身子。…………假程浩看向两人,接着道:“我的魂魄,可以直达这具肉身的各处,也就是说,这具肉身可以听我的使唤。”“但是,我的神识,却无法触达这具肉身的任何一处,也就是说,我用自己的神识,竟然看不透自己的身子。”这事听起来,挺神奇。可对于了然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魂魄可以从识海中的魂腔魄室,进入肉身,只能确保这具身体可以受他的大脑支配,说话、感知与行动。可神识进入不了肉身,就预示着,他无法利用这具肉身进行修炼,也无法利用这具肉身施展任何的法力。对于普通人或许无所谓,可对于修炼者来说,这问题就大了。秋意与冬风,再没有了二次夺舍的打算。神识无法入体,也就代表着,你将对自己的身体将一无所知。…………不过,假程浩对此并不悲观。,!“或许,我的识海才刚开始植入这具肉身,肉身对神识尚有些排斥,又或者,还有些识海与肉身相连的通道,并未彻底打通。”面对假程浩的这个说法,秋意与冬风,附和地点着头。“师兄所言极是,应当就是这个原因。”以他们所掌握的夺舍经验来看,这话更像是一种安慰。正常情况下,夺舍后的识海,与肉身之间的联系,是自动建立的。要么,连接成功。要么,连接失败。经两人之手操作了这么多,从未有过,成一半、败一半的。他们并不了解识海与肉身之间的道则关联。所实施的夺舍,只是一种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独特法门。这种法门,可是经过了无数次验证的。……………一旁飘着的程浩,听到这话,咧着嘴笑了。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上界的了然师兄,虽然占了他的身子,除了魂魄操控的生命、感知与行动之外,其他的,一概都做不了。不仅不能修炼,连各种功法力量,也都用不了。直接把上界下来的这位仙人,变成了此界的一个普通人。看来,自己的身子,对自己还是挺忠心的。准确地说,是对自己的神识非常忠诚。但是,却背叛了自己的魂魄。……………或许也正是听了他们方才的谈话,从中获得不少的秘密。大有一种,袖着手,在一旁吃自己瓜的莫名兴奋。让程浩生出了一个怪异的念头。他暂时不想重新夺回自己的肉身了。只要确保这个透着淫邪的假程浩,别脏了自己的身子。他不介意,当一段时间自己的旁观者。……………“有趣!”程浩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他是谁?三界均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