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将现在的处境简单分析了一下后,纳克尔星人很想要从被封死的道路中找出生还的那一条。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交错的小径,试图在这混乱中理出一丝头绪。然而,慌乱的心情将她仅有的理智一点点淹没,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每当她排除一个选项后,那股恐惧感便会像滚雪球一样增加一分。每一个被否定的选择都在她的心头重重一击,让她愈发绝望。按照这个趋势,最后纳克尔星人只会被这股情绪压垮没有食物、没有水源,她在之前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野外求生什么的最多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相关的节目。如今真的身处深山,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感觉自己就像一艘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孤立无援。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只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头。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险些当场失控的纳克尔星人回过神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缓缓转过头,看到了奈美那张带着些许安慰的脸。“别紧张,我们会得救的。”奈美轻柔的声音传入纳克尔星人的耳中。“哈啊!?凭什么你能这么确定!?我们现在可是迷失在深山了耶!又没有通信设备,又没有任何装备,你觉得我们两个能撑多久!?”在情绪紧绷的时候,人会不由自主地加大声音,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害怕,算是一种自保的手段。纳克尔星人现在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要尖锐刺人,声音还不由自主地颤抖,配合着毛茸茸的兽壳,显得整个人像是炸毛的猫咪。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惊起了几只鸟儿。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她对现状的绝望和对未知的恐惧。她觉得奈美此刻的安慰是那么的无力,在这绝境之中,她们怎么可能轻易得救。面对朝着自己大喊的纳克尔星人,奈美还是和往常一样平静,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她淡定地说着安慰的话语:“会没事的因为,在我失踪后会有人来找我们的,我相信她们。”“”纳克尔星人一时语塞,她望着奈美那平静的脸庞,心中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面对这番相当乐观的话,纳克尔星人低着头沉默不语,和刚刚大吵大闹的样子截然相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奈美见状,在旁边就地坐下,而后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最好的选择是不要在不知方向的情况下随意走动,这样反而会给救援人员添乱。”她的声音平和而沉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起到了作用,但沉默不语的纳克尔星人真的按照她说的那样跟着坐了下来。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慢慢抱住了双腿,将脸埋入膝盖间,试图将自己与这个可怕的世界隔离开来。她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对方这样的反应也在奈美的意料之中,对此,她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怜悯,她很理解对方的心情,也不怪对方心态很差,因为对于一个今天才梦想破灭、并对自身产生了严重怀疑的怪兽娘,在经历了生命危险,又得知了自己被困在深山中时,心情绝对不可能会好。刚刚两人漫无目的地尝试着走了一会儿,毕竟要想走出山林,最好的方法大概是一直沿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纳克尔星人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眼神中满是迷茫,但对于周围全是相似景色的地方,判别方向却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树木都很高大,而且枝叶茂密,阳光很难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就连通过影子判断方向的方法都很难实现。就算想要用多次确认方向的方法来保证自己没有偏离原本路线都十分艰难。在情绪剧烈起伏后,突然安心下来时,总会感受到刚刚因为慌张而忽略掉的身体反应。就比如说——“有点饿了”奈美皱了皱眉,小声喃喃自语着。她微微低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才结束上午的训练内容,还没来得及吃午饭,结果刚刚还经历了那么久的追逐赛,因为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导致直到现在她才感到腹中空空如也的空虚感但眼下显然是没有什么正常途径来获得饱腹感了,别说什么菌类,就连野果都看不到一颗。周围的树木依旧沉默着,地上除了落叶和枯枝,没有任何能吃的东西。但好在她们的位置还不算特别偏僻,乐观的来看,如果被发现的早的话,或许要不了两天就能获救。奈美心中默默祈祷着救援人员能快点找到她们,但在那之前,估计就只能暂且忍耐一下了这样想着,她又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纳克尔星人。纳克尔星人蜷缩着身子,头埋得很低,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奈美犹豫了一会儿,主动开口搭话道:“对了,你有没有什么爱好?”“?”纳克尔星人微微抬起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奈美,似乎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怪兽娘:一个真正的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