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衷的感叹道:“我觉得你当明星屈才了,你应该去开赛车的。”
顾安歌……
她有开得很快吗?
明明只是正常发挥。
没心思跟安琛贫嘴,顾安歌扯了口罩糊在他脸上,拽着人就往这个有名的夜店里边走。
于皓刚刚说的地址,就是这个。
既然是夜店,那么一到了晚上,里边自然是一片群魔乱舞的妖娆场景。
安琛紧紧的跟着顾安歌,看着她眉心紧锁,目标明确的朝着一个包厢的位置走了过去。
然而在靠近包厢的途中,却遇上了一点儿找麻烦。
这儿门口是有人守着的,不让外人进去。
如果说是正常来玩儿的,谁会这么费尽心思的在这儿安排人看门?
顾安歌的心里咯噔一下,也懒得跟眼前的这两个彪状大汉废话,看似转身要走,实则用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袖子里滑出了一个纤长的酒瓶子,然后用一种雷厉风行的架势砰的一下就冲着那人的脑门砸了过去。
其中一个猝不及防之下被顾安歌砸了一个正着,闷哼一声捂着头就要倒了下去,另外一个见状刚刚想要做什么,却被顾安歌用那个已经碎了的酒瓶子的锋利缺口火速抵住了脖子。
昏暗的灯光下,顾安歌的眉眼呈现出一种引人着迷的朦胧,但是眼里的锐利跟语气的冰冷,却是扎扎实实的让人心头一凉。
她加大了抵着那人脖子的力度,轻声说:“哥们儿冷静点儿,你要是乱动,我可就只能给你放放血了。”
那人果然不敢再动了,顾安歌也不撒手,反而是对着已经完全目瞪口呆愣住了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的安琛飞了一个眼刀子,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踹门啊!”
安琛这一秒,简直就是快要给顾安歌跪下了。
他是当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祖宗居然还有如此凶狠的一面,同时心里还升起了一股浓浓的疑惑。
刚刚他明明是跟顾安歌一起进来的,她什么是藏的酒瓶子?他怎么没看到?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顾安歌更是顿时气结,说:“赶紧踹门!”
安琛赶紧收了乱七八糟的心思,飞起一脚把门踹开了,让里边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眼前,同时听到的还有人的惊呼跟挣扎的声音。
安琛皱了皱眉,刚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顾安歌眼疾手快的在那个被她钳制住的人的下三路狠狠的踹了一脚,那个一米八的大汉立马扭面无人色的捂着身子倒了下去,一时半会儿想要站起来,只怕是颇有难度。
顾安歌扔开了那个障碍,火急火燎的就往里边走。
冲进去的时候,还非常自然顺手的又在桌子上摸了一个酒瓶子。
看着她这个堪称轻车熟路的动作,跟着的安琛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额头上滑下了一排黑线。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顾安歌的酒瓶子是从哪儿来的了……
不过一个小姑娘,摸酒瓶子给人开脑瓜子的动作这么熟练,真的好吗?
她是不是经常给人开瓢?
也许是听到了有人冲进来了,里边的人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这么一个停顿的瞬间,顾安歌跟安琛也冲到了包厢里边的小隔间里,见到了身上几乎被扒了个一干二净正在死命挣扎的于皓跟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看到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男人的瞬间,顾安歌简直就是震惊了。
不过她的惊讶并不影响她出手的速度,在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已经又再度故计重施,果断用酒瓶子给那人开了个瓢。
整个过程堪称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跟停滞,以至于那个男人都被她敲晕过去了,围观的安琛跟受害者于皓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中混杂着震惊的看着她,仿佛是看见了史前哥斯拉小怪兽。
顾安歌被这两道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扔了手里的酒瓶子,转身不去看于皓的狼狈,掏出手机给楼郩打电话。
楼郩接电话的速度,依旧很快。
不过听顾安歌三言两语说清楚了她做了什么之后,楼郩少有的沉默了。
顾安歌听不到他吭声,奇怪的拿着手机确认了一下的确是在通话中的显示,喂了一声,说:“二叔,你在听我说话吗?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