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盛等她大半天了。
看她走一半又停了下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皱眉,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招猫逗狗似的对着她招了招手,动作之间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顾安歌忘性大,记吃不记打。
更何况萧然只是口头说了也不敢打她,所以一看到欧盛那个动作,她就立马把萧然之前的嘱咐忘了个一干二净,狰狞的冷笑一声,抓出包里之前吃剩下的牛肉干就朝着欧盛那张帅得天怒人怨的大脸砸了过去。
欧盛动作敏捷的接住了那包被当做凶器的牛肉干,一点儿也没客气的往嘴里一塞,还笑吟吟的对着顾安歌招手要第二个。
顾安歌大概是没想到几天不见这人的脸皮竟然已经这么厚了,扯了扯嘴角没再用牛肉干打狗,但是也还是走到了欧盛的旁边。
发现这儿就只有欧盛一个人,顾安歌奇怪的确认了一下时间,说:“他们怎么还没来?你到多久了?”
已经到了快两个小时的欧盛睁着眼睛说瞎话,淡淡地说:“我也刚到,再等等吧。”
这种时候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顾安歌一点儿也不嫌弃的在欧盛平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上坐下,跟欧盛分享自己包里剩下的吃的。
徐谨细心,怕她饿了,总会在包里给她放上一些吃的,而这些吃的这时候恰好派上了用场。
欧盛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话梅,顺手给顾安歌拆开了一袋小饼干,看着她一口一个小饼干吃得自我,眉眼间带上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温和。
“你不是在塑性吗?这么吃没问题?”
顾安歌的关注点十分清新脱俗,她仰头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被摧残的事儿已经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吗?”
欧盛闻言有些不自在,嘴里的话梅咬得咔咔作响。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特意关注顾安歌,所以才知道的?
被顾安歌用那种疑惑的眼神看着,绕是欧盛面皮厚度感人也控制不住耳垂有些发红。
不过语气还算镇定。
他说:“萧然给你请的那个老师我认识,偶然听他说的。”
顾安歌闻言拖着调子哦了一声,有些悲伤地说:“你当年也被他折腾得那么惨吗?”
想到自己惨无天日的训练生涯,顾安歌一脸悲恸的往嘴里又塞了一个小饼干,唉声叹气地说:“这个也不让吃那个也不让吃,真的是太惨了。”
欧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吃得越发流利的动作,以及袋子里逐渐见底了的饼干,一脸黑线。
“我看你也没少吃啊……”
顾安歌咬着饼干神情呆滞,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后,忿忿地说:“督军不在还不让我放肆一下吗?!怎么,你要打小报告啊!”
欧盛无语的伸手掩面,嘴角不住的抽搐。
他都没脸提醒顾安歌,现在是在摄像机前,就算他不打小报告,那个凶残的老师也会知道她做了什么的……
更何况,就算人不说,吃下去的东西不会作假啊!
到时候体脂什么的一测,自然而然也就暴露了。
只不过看顾安歌现在挺自得其乐的,要不还是让她再美一会儿吧……
顾安歌把那带小饼干消灭完之前,剩下的几个人跟约好了似的接二连三的来了。
远远的看到顾安歌和欧盛两个人并肩坐在行李箱上,走过来的几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圈子里谁不知道,欧盛这人出了名的龟毛,重度洁癖到跟有强迫症似的,他的东西什么时候让别人碰过了?
更何况还是放在屁股底下坐着?
怎么,在顾安歌这儿,洁癖都不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