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顾安歌不太在意地说:“以前学过一段,但是后来兴趣不大就没继续了。”
事实上是顾母想要让她学芭蕾或者古典,但是顾安歌却不伦不类的想去练爵士,母女两个杠了起来,最后以顾安歌放弃舞蹈转练乐器告终。
不过她的身体素质在,悟性又好,经过老师简单的指点已经能完成一些基础的动作,练习效果远比萧然最开始设想的好。
萧然跟徐谨站在形体室的另一头,看着镜子里跟着老师的动作一遍一遍重复的顾安歌,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徐谨忍不住说:“她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而且她的聪明体现在各个方面。
萧然对这个评价非常认可,点头说:“告诉汪雨,让她尽快把台步老师请过来,再加一个表演课,掺杂在一起给她上。”
徐谨笑得有些为难:“这样她撑得住吗?会不会太紧张了?”
萧然不以为意的一笑,淡淡地说:“她的潜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放心压榨就是。”
他没说的是顾安歌先前的二十几年活得太安逸了,以至于她从来没有过紧迫感,也不知道什么是紧张,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她逼到极致,逼她把那些潜在的能力发掘出来。
沉默了看了一会儿,萧然突然有些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很期待她以后的样子。”
徐谨一愣,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也撑不住笑了。
她说:“我也是。”
顾安歌在这边热火朝天的被培训,另外一头的秦雅也抵达了楼家。
不过楼郩不在,接待她的人是楼瑞。
楼瑞一早就得了自家亲二叔的明确指示,所以对不请自来的秦雅也没什么好脸色,一通招待说不上失礼,可是也绝对谈不上热情。
秦雅在楼瑞这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被楼瑞送出了楼家的大门,站在门口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楼郩分明就是在躲着她!
想明白了这一点,秦雅另辟蹊径,第二天盛装打扮后直接去了公司,想在公司堵楼郩。
她就不信在公司楼郩还会那么不给她面子。
不过现实远远比想象中残酷太多。
她等了大半天,连楼郩的影子都没见到。
楼郩的助理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但是就是不说楼郩在哪儿,也不让她进去。
她给楼郩打电话楼郩根本就不接。
在这种防范下,秦雅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楼郩如果不愿意,自己根本就接触不到他。
秦雅接连碰壁后心里焦灼得不行,一夜没睡后咬牙给自己的哥哥秦风打了电话。
听完秦雅的要求,电话那头的秦风的声音有些发沉,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事到如今,你还没放弃吗?”
反应过来秦风说的是什么,秦雅感到一阵羞辱的同时忍不住咬牙:“我是不可能会放弃的!”
秦风淡淡的指出事实:“他不喜欢你。”
如果喜欢,楼郩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更何况他听说楼郩现在有了捧着疼的人,秦雅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但是此时此刻的秦雅完全听不进去的他的话。
她一意孤行的认为楼郩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阴沉沉地说:“你就说你帮不帮我?”
秦风沉默了半响,一声苦笑后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最后一次。”
帮了她这次以后,秦雅的事儿他就不会再插手了。
她既然执迷不悟,别人说的话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