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感觉复杂的众人求之不得的互道晚安,开始往卧室走。
条件有限,只有两件大卧室,所有三个男人睡一间,几个女同志睡一间。
但是这两个卧室是门对着门的。
所以走在最后的顾安歌和走在第一的欧盛在门前相遇,两看相厌的翻了一个白眼,哼了一声双双扭头就走。
顾安歌深感自己只要一碰上欧盛运气就极差,忍不住吐槽:怎么上哪儿都能跟这个傻逼扯到一起?有完没完了?难不成真的风水不对八字犯冲?要不哪天去烧个香解一下?
欧盛的内心更抑郁。
来参加这个节目是他打着收拾顾安歌的旗帜来的,但是想的好不如做得好。
顾安歌胆子肥嘴巴毒,下手比他快,比他不要脸,甚至还占据了性别优势,半天交锋基本没有任何成就感,反而是把自己折腾得够呛之后,欧盛开始对自己此行的目的和初衷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忍不住反问:自己这到底是图个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向全国人民展示一下我在水田里打滚的英姿吗?
次日清晨,昨天晚上深深认识到残忍现实的诸位明星,纷纷换上了方便活动的打扮,拿着自己的任务卡片,默默在心里骂娘的同时,踏上了劳作的征途。
顾安歌和欧盛分别戴着从节目组获得的唯一物资,两顶丑到令人发指的草帽,肩上扛着锈迹斑斑的镰刀,在村民的指引下终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那块田。
正值秋日,水稻弯下了沉甸甸的腰,在秋日的阳光里随着微风摇晃,那摇头的模样,仿佛是在说:不要割我不要割我……
被自己的恶俗想象吓了一跳,顾安歌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干巴巴的对着正蹲在地上的欧盛说:“从哪儿开始?”
欧盛着实不想看见顾安歌这张令人生气的脸,所以他想也不想,拎着自己的小镰刀就往一边走:“你东我西,自己做自己的,别吵我!”
顾安歌看着他义无反顾的朝着一个方向去了,忍不住叫他:“欧盛你……”
欧盛急了,回头嚷嚷:“顾安歌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要影响我知道吗!”
顾安歌无奈叹气:“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走的那个方向是东。”
欧盛……
顾安歌和欧盛一东一西,分工明确的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然而现实的残忍总是超乎想象。
从八点到十一点,他们两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几乎手上就没停过,但是那满当当的稻田看起来就跟没被人动过一样,完整得令人心悸。
顾安歌不死心的抬头看了一眼又一眼,内心烦躁。
就他们这种速度,别说天黑之前脱粒的稻米一百斤了,就算连着稻秆估计也有不起一百斤。
有这个想法的,显然不岂止她一个。
欧盛在遥遥的一头把草帽摘下来扇风,扯着嗓子无比绝望地喊:“顾安歌!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
顾安歌扶了一下头上晒得烫手的帽子,眯着眼睛乐了。
“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隔着长长的麦田相视一笑,第一次有了想搞事情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