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塔塔尔部派来的向导早早候在营盘外头。
那是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比寻常马高出一头,马鞍上镶着拳头大的绿松石,在阳光下闪着贼光。
牵马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生得一张圆脸盘,两腮红扑扑的,胸脯鼓得把袍子前襟都顶起来了。
见李墨出来,她立刻跪下,额头贴着草根,声音发颤:
“侯爷,哈敦让奴婢来接您。部落里……都准备好了。”
李墨翻身上马。
其其格玛从毡房里冲出来,光着脚,袍子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跑动一颠一颤的。
她追着马跑了几步,喘着粗气喊:“侯爷!其其格玛也想去!”
李墨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其其格玛站住了,咬着嘴唇,眼巴巴看着那匹黑马越跑越远,消失在草原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还肿着,还疼着,是这两夜被操得太狠留下的痕迹。
可那疼里带着爽,让她一想到李墨那根大鸡巴,底下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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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尔部的营盘,比察哈尔部大得多。
从远处看,白花花的毡房铺满了整片草场,跟天上的云掉下来似的。
牛羊马匹数不清,黑压压的一片,在草场上缓缓移动。
炊烟从毡房顶上冒出来,在蓝天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
离营盘还有三里地,就听见马蹄声隆隆作响。
一队人马从营盘里冲出来,全是女人——老的少的,胖的瘦的,都穿着最好的袍子,戴着最亮的首饰。
她们骑着马,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小旗子。
旗子是彩色的,上面绣着些狼啊鹰啊的图案,在风里呼啦啦响。
为首的是萨仁格日乐。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大红的蒙古袍,镶着金边,领口和袖口是雪白的狐皮。
那袍子在身上绷得死紧,胸前那两大团子肉鼓囊囊地顶着,把前襟撑得都快崩开了。
腰上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细腰。
头发编成无数根小辫子,辫梢系着银铃铛,随着马步叮铃铃响。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块。
袍子前襟故意开了两个洞,正好露出两颗乳头。
那两颗乳头上,此刻各挂着一个亮晶晶的银环,环上缀着红枣大小的银铃铛。
那银环穿过乳头,把乳头拉得老长,红通通的,肿得跟小指头似的。
随着马步颠簸,那两颗铃铛就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响得清脆,响得骚气,响得后头那些女人眼睛都直了。
她策马冲到李墨跟前,翻身下马——那动作又快又利落,可下马时,胸前那对巨乳狠狠晃了两晃,晃得乳波荡漾,晃得那两颗铃铛叮铃铃响成一串,跟发了疯似的。
“侯爷!”她跪下来,额头抵在李墨脚边,声音发颤,“妾身……妾身等您好久了……”
李墨低头看她。
她跪在那儿,胸前那两颗缀着银环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跟两颗熟透了的野樱桃似的。
银环在阳光下闪着光,铃铛还在轻轻响,叮铃,叮铃,又轻又脆,跟草原上的风铃似的。
“侯爷,”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笑,“妾身……妾身按您说的,留着那针……可针太疼了,妾身就……就让人打成了环,穿上奶子上……”
她伸手,捧起自己左乳,轻轻晃了晃。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