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京城,暮色四合时仍残留着白日的余温。
宫墙上的白幡在晚风中簌簌作响,像无数双苍白的手在挥别一个时代。而就在这哀戚的帷幕之后,德妃萧玉妍的寝殿内,烛火却烧得异常明亮。
七个女人围坐在熏香缭绕的内室,空气里弥漫着脂粉与不安混合的气味。
“德妃姐姐……”淑妃柳婉容第三次绞紧了手中的丝帕,那帕子已被她揉得不成样子,“侯爷他……当真会来么?”
她今日特意挑了件藕荷色齐胸襦裙,丝缎质地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乳沟深处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荡漾。
萧玉妍正对着一面鎏金铜镜描眉。闻言,她手中螺子黛微微一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当然会来。”她转过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怎么,婉儿妹妹怕了?”
柳婉容咬住下唇,那唇瓣被她涂了鲜艳的胭脂,此刻被贝齿一咬,更显娇艳欲滴:“妾身……妾身只是担心。侯爷毕竟是外臣,咱们这般私下设宴,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萧玉妍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婉儿妹妹,你还没明白么?”如今天下谁权力最大。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向众人。
她今日只穿了件素白寝衣,衣带松松系着,走动间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那是揽月亭那夜之后,她特意命人仿制的款式。
“咱们这些人——”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室内每一张脸,“本该躺在梓棺里,陪着先帝入土的。如今能喘着气坐在这儿,能穿着衣裳,能说着话……靠的是谁?”
无人应答。只有烛芯爆开的噼啪声。
贤妃沈清韵坐在最暗的角落,始终低着头。
她今年三十岁,入宫十年,从未承宠。
此刻她穿着件月白色纱衣——薄得能看清里面藕荷色肚兜上绣的并蒂莲,以及肚兜下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的轮廓。
“贤妃姐姐。”萧玉妍走到她面前,俯身,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沈清韵被迫抬起头。烛光下,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眶却泛着红。
“你这身子……”萧玉妍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再往下,隔着薄纱轻轻按在她左胸,“还没被男人碰过吧?”
沈清韵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睫毛剧烈抖动,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正好。”萧玉妍收回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残忍的温柔,“今夜,就让侯爷给你开苞。用你这具干净的身子,换一条活路——不亏。”
涵碧阁临水而建,八面雕花长窗全部敞开。
酉时三刻,李墨踏进阁中时,晚风正将湖面的荷香一阵阵送进来。月光如银纱铺满地面,八盏宫灯在四角静静燃烧。
八个女人分坐两侧。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都精心妆饰过,每一具身体都穿着与身份极不相称的衣裳。
萧玉妍一身墨黑轻纱,纱下是那套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衣,乳尖在薄纱后硬挺出清晰的轮廓;南宫清晏腰间系着珍珠腰链,细小的珍珠一颗颗卡在腿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摩擦;柳婉容的襦裙领口已开到乳根,两团雪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嫣红如朱砂点就;沈清韵的纱衣下,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侯爷。”
八人齐齐起身,盈盈下拜。衣料摩擦声窸窣作响,福身时衣襟散开,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大片春光毫无保留地展露。
李墨在主位坐下,执起酒杯:“诸位娘娘请起。”
酒过三巡,萧玉妍放下玉杯,拍了拍手。
“光喝酒多无趣。”她站起身,走到阁中央那片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妾身先给侯爷助助兴。”
她的手指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墨黑宫装如流水般滑落,堆在脚边如一朵盛开的墨莲。
烛光与月光交织着照亮她的身体——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上,竟只有几根黑色细带:一根横过锁骨,两根从乳尖绕过,在腰间交织成复杂的结,最后分成两股,没入腿心深处。
细带深深勒进乳肉,将双乳托得更加高耸;腿心处,那根细带正卡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舞……”她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是妾身这几日,夜夜想着侯爷……自学而成的。”
她开始扭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