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周庸一早便去了杭州府衙,与钱文远商议漕粮调拨之事。
临行前,他满脸堆笑地拱着手:“李爵爷,下官这一去,怕是得忙上一整天。您若觉着闷,不妨去西湖逛逛,这几日荷花正盛,景致极好。”
李墨颔首,未置可否。
待周庸离去约莫半个时辰,驿馆门外便停下一顶青绸小轿。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柳语棠眼波流转,唇角勾着笑,朝楼上望了一眼。
影雪进来禀报:“主子,那位柳夫人来了,说是……想请主子游湖。”
李墨放下手中的书卷,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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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之上,一艘精致的画舫静静泊在荷花深处。
画舫不大,却极尽奢华。
船舱四面垂着鲛绡纱帘,通透却隐秘。
舱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正中一张紫檀小几,摆着时令鲜果、精致点心,还有一壶冰镇的桂花酿。
四角的冰盆冒着袅袅白汽,将暑气隔绝在外。
柳语棠今日换了一身装扮。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比那夜更低,几乎要露出乳沟的顶端。
褙子极薄,薄到能隐约看见里头鹅黄肚兜的轮廓——那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下身是条同色的八幅罗裙,裙摆曳地,腰带束得紧紧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腰下那两瓣臀肉夸张地隆起着。
她的头发也换了样式。
不再是那夜端庄的圆髻,而是松松绾了个坠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画舫的轻晃微微摆动。
脸上薄施脂粉,唇上涂了艳红的胭脂,比那夜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爵爷,”她跪坐在李墨身侧,执壶为他斟酒,声音又软又糯,“这桂花酿是妾身亲手酿的,埋了三年,您尝尝。”
她俯身时,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沟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
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见。
李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清甜,带着桂花的香气,入喉冰凉。
“好酒。”他放下杯子。
柳语棠抿唇一笑,又为他斟满。她斟酒时,身子微微侧过来,那对巨乳几乎要蹭到李墨的手臂。软,热,带着惊人的弹性。
“爵爷,”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这西湖的景色,好看吗?”
李墨看向窗外。荷花盛开,粉白相间,一直延伸到天边。蜻蜓点水,鱼儿跃波,远处有画舫丝竹声隐约传来。
“好看。”他道。
“那妾身呢?”柳语棠凑近了些,热气喷在他耳廓,“妾身……好不好看?”
李墨转头看她。
她就在咫尺之间。眉眼弯弯,唇角带笑,眼中是赤裸裸的邀约和渴望。那层端庄的伪装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放荡的本性。
“好看。”他又说了一遍。
柳语棠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下滑,停在他衣襟处。
“那爵爷……”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刻意的喘息,“想不想……看看更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