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诗会,彭远志算是认识了“万里云罗一雁轻”。
而且,因为先前王传声已经跟他说了,酒厂的罗燕青是诗会的发起人,罗燕青的名字,正符合“万里云罗一雁轻”的特点。
不管怎么说,都是熟人,而且他对她的印象还不错,今天说什么不能任她就这么睡在这里。
于是,彭远志先用驾驶台上的卫生纸给她擦干净嘴角,又将她从驾驶座上抱出来,放到后排。
然后,他将车子打火,开出这片有污迹的路段。
“去哪儿呢?”彭远志思忖着,“送她去酒厂,万一厂里人看到她醉得这么严重,会不会影响不好?”
“我又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算了,去我的仓库吧!”
想到这里,彭远志轻踩油门,把“皇冠”弄到西关路,停在他的仓库前。
下车之后,他又打来一盆水,用毛巾将罗燕青的头、脸、脖子都擦个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后排的罗燕青突然睁开眼睛:“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怎么坐到后排来了?这时哪里?”
彭远志刚刚把那盆水泼掉,听到车里的嘟哝声,就笑着答道:“谁知道你怎么就来到我的门口,难道我们的缘分这么深?”
罗燕青推开车门,看到彭远志,更加惊讶:“远志,我怎么到这里了?我记得,我是胃里不舒服,就把车子停在路边的!”
彭远志说道:“你记得不错!但是你停车吐了之后,就昏睡过去。有混混要偷你的包,被我看到,打跑了混混,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车子也是你开来的吗?”
“那当然!你以为它自己会往这里跑?”
“你会开车?”
“开个车而已,有什么难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的仓库!”
“仓库?你在这里放什么?”
罗燕青从车里出来,走进院子,又看到仓库里空空如也,十分奇怪。
“我最近做点服装生意,衣服卖光了,正想着进货呢!”
“不错!年轻人有闯劲!”罗燕青挑起大拇指。
就在胳膊伸出来的一刹那,她看到手表,突然脸色一变:“哟,我忘了,下午厂里还有个会,马上就到时间了,我要走了!”
“那好,我就不送了!”彭远志举手作别。
可是,罗燕青刚刚发动车子,却又把窗户摇了下来:“我还难受!”
彭远志知道,她这是还没有醒酒。
于是,他锁上仓库的门,来到车子的旁边:“你下来,我送你回厂里!”
“你真的能开吗?我这是‘皇冠’,一台车要三十多万呢!”
“别跟我说这些,你就说要不要我送你?”
“要、要,你上来吧!”她一边说,一边下车,绕到右边。
彭远志上车,挂了倒档,轻踩油门,熟练地将车倒出巷子,然后摘了倒档,加速前进。
“哟,技术不错嘛!在哪儿学的?”
“在家开拖拉机练出来的!”
“呵呵!”罗燕青不信,却也不想深究,“来我厂里当司机吧!有油水,不比做生意差!”
“不去!你厂里车子很多吗?”
“当然!我经常换着开!上次参加诗会的时候,我开的还是奥迪100呢!‘桑塔纳’、‘拉达’之类的,我根本都不稀罕开!”
彭远志听到这里,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