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吧!”郑星云迟疑。
“不多!”彭远志笑道,“我一向以为,我们中国人就应该举行一次中式婚礼,既然你在这方面有顾虑,那我就把全世界各个国家的教堂都走一遍。只有把全国的西式婚礼全部加起来,才能抵一遍中式婚礼!”
这个承诺太大了,彭远志自己都觉得:“我是说着玩呢!她不会当真的,我更不会当真!”
不管怎么样,郑星云已经兴奋了,她主动拉起彭远志的手,要到顾家看看这边是什么节目,什么风俗。
他们刚刚来到楼梯口,却看到青蛟从楼上下来。
“表哥、表嫂,阿姐和姐夫喊你们上去拍照呢,你们是不是找不着门了!”青蛟笑嘻嘻地说道。
顾青凤的这个堂弟还没上初中就被送到少林寺去练武,这七八年下来,功夫练得固然不错,嘴皮子似乎也练出来了。
因为堂姐和彭家联姻,按照当地风俗,他就得称彭家义为表大爷,称彭远志为表哥,自然,郑星云就成他表嫂了。
彭远志先前和他聊过几次,感觉这小子很上道,就有了一个想法。
他推着郑星云的后背:“你上去给大家拍照,我和青蛟说句话!”
郑星云点了点头,抱着相机就上了楼梯。
“表哥,你要跟我说什么?”青蛟问道。
“就随便聊聊。哦,对了,你是从少林寺塔沟武校出来的吧?”
“是的!表哥想去玩吗?我熟啊,随时给你当向导!”
“你们在塔沟练的什么?”
青蛟不假思索地说:“什么都练!
比如说,散打、套路,都有。不过,这些其实都不管用。最管用的是打群架,在实战在锻炼自己。
我们几乎天天在打群架,和本班的打,和本校的打,和其他武校的打,和社会上的流氓也打。
此外,还有驾驶,摩托车、汽车都练。我从十五岁开始学开车,技术绝对没说的。可是,直到回家之前,过了十八周岁,才拿到驾照。
我们教练还带着我们到郑周市去去抓小偷,学会观察小偷和正常人的不同!”
彭远志很奇怪:“你们学抓小偷干什么,将来准备当便衣反扒队员吗?”
青蛟笑道:“教练是这么说的,小偷是这个社会上除了骗子之外最狡猾的坏人。我们这些人没有什么文化,将来到社会上很吃亏。所以,他要把我们培养成眼疾手快,比小偷还精明的人,将来无论干什么,都会受到领导的赏识!”
彭远志禁不住赞了一句:“你这个教练高啊!”
“那当然,高家庄的高!”
彭远志又问:“你们有没有女学员?”
“有啊!才不少呢!”
“她们也跟你们一起练武、一起打群架、一起抓小偷吗?”
“我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有几个女学员,我不一定能打得过她!”
“你还能联系上女学员吗?”
“能啊!我们还经常通信呢!”
“你去找几个女学员来!”
“找她们来干什么?”
彭远志这才暴露目的:“给你表嫂做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