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珊是个颇为知性的中年妇女,在还彭远志握手的时候,还轻轻说道:“王传声是我的大学同学,他说你是他的得意弟子。我看了你的诗歌和散文,果然是可造之才!”
“谢谢赵老师!”彭远志知道,这是王传声在给他铺路子。虽然他志在赚钱,却仍然十分感激。
罗燕青介绍到第三个:“这位是彭祖市机械厂的部门经理朱辕!”
朱辕三十多岁,很有派头,对彭远志却并不拿架子。
握手的时候,朱辕还随和地说:“叫我朱哥就行!”
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彭远志的老相识,王老。
经罗燕青介绍,彭远志才知道,王老叫王云川。
“远志,别来无恙!”王云川还没等罗燕青介绍,就主动说道。
罗燕青听出意味,就问道:“王老,你的意思是,先前就认识远志?”
王老笑道:“一个月前,远志去博物馆捐献文物,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彭远志也不隐瞒,主动将那段“往事”和盘托出。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笑得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主动说出来,和主动给别人问出来,完全是两回事。
有时候主动了,是事也没事。
朱辕说道:“罗姐原先向我提到远志,我还想着,一个小毛孩,有什么资格接待我们?没想到,远志还是个妙人儿!你这个弟弟我认定了!”
赵子珊笑道:“这是我弟弟,你们不要跟我争!”
罗燕青又说:“你们知道吗?远志们准备出一本诗集,诗集的题目是——不是所有的虫子都能变成蝴蝶因为有的是他娘的蛆!”
众人再次暴笑。
彭远志说道:“我那是胡扯的,罗姐怎么还当真了?你可不许生气,要不然我先跟你道个歉?”
罗燕青笑道:“我知道,在诗会那样的场合,谁要是不胡扯几句,就对不起那个气氛。包括我本人,也是故意的胡乱捧人,胡侃八扯!
但是,远志这个诗集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我想,如果他真的出了诗集,肯定更有意思!”
“我不可能出这样的诗集!那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彭远志连连推辞。
“不行,必须出!”朱辕笑道,“我建议,如果远志不愿意出,我们几个就每人诌上几十首,都挂着远志的名字,最后给他搞一个集子出来!”
“对,我们的诗风格一定要与题目接近,要有哲理,要有各种小动物!”赵子珊大笑附和。
就连难得说一句话的画家王丹也说:“这本诗集我一定要为它设计封面,并配上插图,让每一首诗都有一个意境相近的画!我画了那么多的小动物,就是没画过蛆!”
黄胖子立即顶上一句:“这个季节还有,乡下的茅厕里随处可见!”
“你们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彭远志翻着白眼。
虽然被大家嘲笑,他的心却放下了:“我还以为又是上次那帮诗人呢,会让我恶心一天。这帮人还算有趣,如果再借他们的势,把我的事给办了,那就更好了!”
他问大家:“你们要去哪里玩,是古镇,还是黄河故道,还是骆马湖?”
王丹说道:“那些地方都玩过了,没有意思!你带我们去一些特色乡镇转转吧!”
“那好,我们带你们去看一些即将消失的人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