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上辈子我也没再娶妻,你是人是鬼都是我媳妇,我怕什么。而且,我那时候也刚刚重生,还有些恍惚,分不大清楚上辈子和这辈子。不过等我确定了不一样的时候,我觉得你活下来,一切就都改变了。”
“娘那时候说我娶了你有福气,你是嫁到我们家的福星。我那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看,有你帮我,咱们家的现在和上辈子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平顺娶了妻了,不像上辈子似的只养了一个妾,还是青楼出身。平顺有了孩子,平安也嫁给了疼她的人。我们也有了孩子。就是娘,都多活了好几年。”
梁梦叹了一口气,“但是现在,路瑾和九王爷这两个人就好像悬在咱家头顶上的两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
“路瑾还勉强能理解,他和昌宁退婚,昌宁和咱们关系好,后来又嫁给了你的学生。他瞧咱们不顺眼可以理解,但是致我们于死地就不太让人能理解了。”
“还有那个九王爷,咱们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为什么要害我们呢?绑走孩子们对他有什么好处?”
梁梦越想越觉得头大。
以前觉得一无所知让人郁闷,现在知道了她感觉更郁闷。
敌人要杀我,但我不知道原因这种憋闷真不是一般事儿能比拟得了的。
赵淮生把梁梦搂进怀里。
“现在先别想了,知道是谁,至少我们能知道平常要防着谁。这不已经挺好了嘛。”
梁梦摇摇头,“我受够了担惊受怕防着了。我想主动出击。路瑾能做这些恶事不就是仗着他老丈人的权吗?那礼部尚书的位置换人坐,他还能如何?”
“至于那九王爷。把一个王爷拉下马其实也不算特别困难的事。”所谓站的太高,更容易不稳。
毕竟现在她和裴文平都是替皇上赚钱的。以本朝皇帝对钱财的重视度,她说话也是有些份量的。
当然她左右不了皇帝的喜恶,但是她可以利用自己的份量去引导皇帝的其他儿子去对付九王爷啊。
梁梦就不信了,一个有胆子在天子脚下行凶的人,手脚能干净?
就算当朝皇帝能够容忍这个儿子,那其他王爷呢?其他对那个位子感兴趣的人能容忍其他兄弟有这样的能量?
对手,向来是少一个是一个。
她很看好皇帝的儿子们。
“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得让文平抓紧时间和那九王爷分开。”
赵淮生说,“我倒是觉得,或许文平可以利用这点去调查九王爷。”
梁梦反对,“我不同意。你别忘了,文平是咱们女婿,是平安的丈夫,是景铄和景锐的爹。调查九王爷,太危险了。”
赵淮生乖觉的闭上了嘴巴。
他知道梁梦把平安当成了亲生女,舍不得让裴文平涉险。
但是就他来说,他觉得若是为了自己的妻儿,冒些危险也是值得的。
不过这个事儿不适合现在就争论出一个结果来。一切等回京再说。
赵淮生出了足够的银子,做墓碑的工匠这段时间全力以赴的在处理赵家的单子。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墓碑和重修坟的石材都准备好了。
棺椁倒是不用另置,王氏去世的时候给老两口合棺的时候用的就是家里后来置办的金丝楠木的上好棺椁。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有权,修坟立碑的事很顺利的完成。
又过了七日,就到了小草出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