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自己来说,她小时候就很羡慕学校里的同学们能有压岁钱。长大后她自己能做兼职挣钱了,过年的时候还自己给自己包过红包。但是自己包的总感觉差点儿意思。
童年时候缺失的东西很容易成为人的执念。可能是来自父母的爱,可能是得不到的玩具或者零食。
梁梦好巧不巧的都缺。在她上大学可以做兼职赚钱那会儿,可是曾经做过花了一个月的兼职工资专门去买一堆零食吃到吐的时候。
她以己度人,猜测裴文羽应该也有这个执念。左右,她送出去的银票面额虽然不大,但是裴文羽总也不能嫌钱扎手吧。
这是她给裴文羽的一丝善意,也算回馈他对平顺的好了。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不就是这样,有来有往,你对我好,我回馈给你好。
只不过平顺叫了梁梦一声娘,做娘的得替儿子还一些人情。
大年初一,梁梦只需要坐在家里等着就行。
这辈子梁梦占便宜就占在辈分大,尤其在京城这边,连赵家宗亲都算上都没比她辈分更大的。
其实也没多少人,就平安裴文平两口子带着孩子。
还有赵信和赵家那几个宗亲。
人不多,索性都留了吃了中饭。
年初二,本来是闺女回娘家的时间,但是梁梦回不了老家和往年一样只是送回去年礼,平安正月初一就来了没走。
“今天初二,咱们吃火锅吧。”白芸芸提议。
“也好,这雪下的大,吃火锅合适。厨房里还有新鲜蔬菜吗?”
“有呢,庄子那边送来了一些,平安他们过来还带了些来。”
“那就吃火锅。”
平安这时候说,“娘,我想吃府里做的年糕。”
“那我吩咐厨房去做。”
在赵家这边一派温馨和谐的时候,文伯侯府却是一片低气压。
“你说什么?!你又去赌了?!!!”季夫人气的抚着额头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娘,娘,娘你就疼疼儿子吧。就一百两,咱们偌大的文伯侯府还拿不出来一百两吗?娘你不知道,人家都笑话我了,说我出手小气,说咱们文伯侯府落魄,儿子是气不过才和他们赌的。”
裴文继没说的是,他们不仅说文伯侯府落魄,还拿那裴文平和他比。说他出门一趟全身上下的银子,够不够付裴文平一杯茶钱。
裴文平他有什么,不就有几个臭钱嘛。爹都不拿他当回事,他一个没了亲娘的,除了钱他还有什么。
更何况,娘都说了,她会想办法把裴文平挣的都拿回文伯侯府的。这进了文伯侯府,这不就都是他的嘛。
“那你就去和他们赌?!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娘,您不是说这以后都是我的嘛。他裴文平能花,我怎么就不能花了。不是早晚都是我的嘛。娘可是都答应了的。”
“你···你···,”季夫人抚额,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儿子,“你这是要嚷嚷的人尽皆知吗?”
再说这事儿还有的谋划,裴文平这贱人子,滑不留手的,她软的硬的都不吃,还有的磨呢。
“好,那我不嚷嚷了,那娘你给我银子。”
“你这是威胁我?”季氏难以置信的看着儿子。
“娘,您看您,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是您儿子,我怎么能威胁您呢。”
最后,裴文继又软磨硬泡了一会儿。成功拿走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一百两是还的欠账,五十两是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