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个人的联系就紧密了一些。没发生什么大事,她还暗自庆幸。
若是真是源于镇南王府,那她们遭的祸事极有可能是因为她和陈晚晚凑的太近了。
原女主身边必有炮灰。
他们家可能好巧不巧就是那容易被炮灰的。
梁梦都没法儿想象,若是她没有经常做农事,手劲儿没有那么大,真的被落秋推到了会如何?
如果落秋没有良心发现放弃了投毒,而景铄真的中毒了又会如何。
那些后怕鲜些淹没了梁梦。陈晚晚进京她在昌宁郡,她就顺势默默的疏远了陈晚晚。
那点子愧疚都算不得什么,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她只要她的家人平平安安。
“欢迎欢迎,你现在是平安的表嫂,咱们又是同乡,没事儿多来玩玩。”梁梦言不由衷的说。
没多大一会儿,晨悦和芃芃的大字写完了,看到景铄来了都很开心,好欺负的外甥(弟弟)来了啊。
等姑侄俩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安安静静站在陈晚晚身边的萧嘉年的时候愣了愣。
“来,这是你姐姐的表嫂。”
京城这么多年,陈晚晚也不是过去的陈晚晚了。哪怕心里别扭,但是脸上也是柔和得体的笑。
“这是芃芃妹妹吧,真可爱。这是平顺的闺女?都这么大了。我手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对镯子一人一个,拿去玩儿吧。”
芃芃认得好东西,这丫头刚满周岁的时候都知道抓金子不抓银子呢。
“谢谢姐姐。”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从兜里摸了一个小金猪,举给萧嘉年,“你是姐姐的儿子,那就和景铄一样了。这小猪送给你,也是见面礼。”
萧嘉年摇摇头。
芃芃凑近了点儿,“你娘送了我东西,我要是不送你东西,你就不亏了嘛。”
芃芃自认为声音很小,但是在场的大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梁梦哭笑不得的看着闺女,这时候碧水取了匣子过来。梁梦送给萧嘉年一个玉佩。
“说来,这要是第一次见,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陈晚晚怎么好说嫌弃,萧嘉年说了谢谢,接过玉佩和小金猪。
小孩子待不住,平安就说,“你们去玩儿吧,景铄,你比好姑姑和弟弟都大。晨悦,你在旁边帮着点儿景铄。”
孩子们都走了。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气氛逐渐转向尴尬。
平安看到旁边摆着的牌桌,忙说,“来,刚好人数够,来打牌吧。”
陈晚晚没吭声,梁梦也没拒绝。牌桌就打上了,但是到底是心思各异,即便是打牌也没什么意思。没多长时间,陈晚晚就说要回府了。
平安把她送回镇南王府又转路回了赵府。
“娘,我怎么感觉你和我表嫂之间有点儿奇怪。”
“怎么奇怪了?”
“就是感觉怪怪的,好像不大好似的。”
“以前也没特别好啊。就是她是商店街的租户,我是包租婆而已。况且你别没事儿把她往家里带了。现在不比从前。她现在是镇南王府的世子妃,你爹现在是一个从七品的小官。地位悬殊不匹配,因为你的缘故她还得敬我做长辈。这肯定尴尬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