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样的话就能了。”
“那他奋斗到那时候,难道要郡主等到那时候?”
碧水这下想不明白了,好像夫人说的也对啊,陈秀才以后若是真的能做大官,那肯定是配得上郡主的。那若是配得上郡主,这提前结亲好像也没毛病。
看着被自己绕晕乎的碧水梁梦被逗的呵呵直笑。碧水体贴是体贴温柔是温柔,但却有点儿一根筋,作为贴身侍女迷糊一些有时候抖一抖,还挺可爱的。
晚上梁梦和赵淮生说起了这件事。
“我看这事儿有门,陈文广跟你有几年了,也经常来咱们家,人品各方面我觉得不错。最关键的是,我发现他很有胆色啊。”
赵淮生给梁梦磨着脚趾甲,现在梁梦肚子越来越大,已经不方便做这些,赵淮生就接过来这活计了。也算是夫妻间的甜蜜互动吧。
“我也觉得他很有胆色,竟然瞧中了昌宁郡主。”
梁梦把脚一缩,瞪他,“你什么意思,这么说我姐妹。说的好像昌宁是母老虎似的。”
梁梦缩脚的时候赵淮生惊呼一声,“别乱动,弄伤你怎么办。”等他重新抓住梁梦脚后接着说,“我不是说郡主是母老虎,我是说他以一个秀才的身份感肖想郡主还为此做出了行动,很有胆色。我说怎么他越来越拼命越来越拼命呢。你不知道,他在学馆里被称为拼命陈郎。每次泡书楼都是直接揣一个馍馍一个水囊,一待就是一天。之前还有传言说他不换衣服,后来发现他是买了同色同款的七件衣服,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样可以不用选择穿什么衣服。”
梁梦也是笑,在现代她也曾听说过这样的事,而那些这样做的人多数都在各自的行业获得了巨大成功。“是够拼的,不过你们学馆里都是男人也这么爱八卦啊。什么都打听,还关心人家穿什么。”
赵淮生理所当然的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男人女人还不都是人。你还没见男人碎嘴子的时候呢,啧啧。就纪伯庸,他现在被我派去管教务了。学生们都很怕他,不怕他别的,怕他碎嘴子式的说教,真是比听和尚念经还熬人。”
梁梦可以想象那个画面,的确是很吓人啊。“以前也没发现他这样。”
“以前大概因为是教小孩子,说多了小孩子也听不懂啊。”
“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梁梦和赵淮生说,“你说陈文广明年能考中不?”
赵淮生说,“肯定能,本来我就对他有八成信心,现在被昌宁这么一刺激,这小子估计拼了命也会考上的,这把握就得是九成九。”
“那剩下那一成把握是什么,”
赵淮生坏笑了一下,完全没有作为老师背后说学生的心理负担,“比如坏肚子什么的。你别笑,我那时候,考场里真有准备的很充分,但是坏肚子最后没办法答完题的。”赵淮生没说的是,后面他听说那人是被人下了药,一个嫉妒他的同窗。不过这些下作事就不和梁梦说了,省的她担心。
“那等到时候他们考试可的记着提前给他们准备好药,不能伤风不能坏肚子,也得避免可能磕碰伤这种。”唉,在古代科举真是太不容易了。
两口子又闲聊了一会儿,也就休息睡觉了。大夫说梁梦作为孕妇要规律睡眠,早睡早起,对她好对胎儿也好。
养胎的日子过的其实很快,因为每天都能感受到胎儿的变化,放在时间上的注意力少了就感觉时间过的快了。
金秋十月,收获的季节,也是梁梦的预产期。现在白芸芸管家,在梁梦预产期前十天就把奶娘产婆都找好了。白芸芸心里打鼓,她一个只生过一个孩子的人,她怕自己照顾不好梁梦,不过好在她可以有样学样,当初梁梦如何照顾的她,她就怎么照顾梁梦。当初梁梦做了什么让她感动的地方,她就照搬过来。她不能超越,但是也会照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