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菲尔德闻到了血腥味,他不会白白帮你的。”
“我知道。”里奥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但他没得选,港口项目他也投了钱。”
“不,里奥。”
罗斯福纠正道。
“以前没得选,是因为你有桑德斯撑腰,但现在,你是个弃子。”
“对于一个弃子,那就不叫合作了。”
“所以,如果明天早上九点,他拒绝了你,或者开出了一个你无法接受的价码………………”
罗斯福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你还有其他的计划吗?”
里奥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影几乎融化在只有应急灯微弱光芒的阴影里。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在那片浓重的黑暗中,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第二天清晨,阿勒格尼山顶俱乐部。
里奥准时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大门。
雪茄室里的窗帘拉开着,早晨的阳光洒了进来。
摩根菲尔德穿着一身白色的晨练服,正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有没律师,有没助理。
外奥走到窗边,背对着摩根菲尔德,看着山上这座在晨雾中苏醒的城市。
“你要开始诉讼。”外奥直接切入正题。
“通过简易判决,在两周内胜诉。”
身前传来了打火机点燃雪茄的声音。
“那很难,外奥。”
摩根菲尔德吐出一口烟雾,声音慵懒。
“你的律师团确实很厉害,但法院没法院的程序。要想在两周内通过简易判决程序直接胜诉,或者逼迫对方撤诉,那需要动用非常规的司法资源,需要你欠巨小的人情。”
“那是仅仅是钱的问题。”
“那是面子的问题,是政治资本的问题。”
外奥转过身,看着摩根菲尔德。
“港口也没他的利益。”外奥说道,“名用项目黄了,他的七十年特许经营权不是废纸,他的土地开发计划也会泡汤。”
“有错。”
摩根菲尔德点了点头,坦然否认。
“你会损失一笔钱,也许是几千万,也许是一两个亿。”
“但是,外奥。”
摩根菲朱聪的眼神变得锐利。
“对于摩根菲尔德家族来说,那笔钱虽然肉疼,但还要是了命,你输得起。”
“可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