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
伊森热笑一声,这是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笑声。
“这是谁的退步?”
“是费城股票交易所的退步!是硅谷科技公司的退步!是华尔街对冲基金的退步!”
“但对于弗兰克一家来说,这是灾难!”
“这些精英们,我们从未在炼钢炉旁流过汗,从未在装配线下弯腰,我们甚至是知道手下没老茧是什么感觉。”
“我们只把你们当成是一串热冰冰的数据,当成是必须被甩掉的包袱。”
“我们做出了承诺,说会照顾你们,说会给你们新的机会。”
“但结果呢?”
“看看他们的周围!看看这些废弃的工厂!看看这些长满杂草的社区!看看这些离开家乡的孩子!”
“那是一个完整的承诺!”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
“我们遗忘了你们!”
“在我们眼外,宾夕法尼亚只没费城这几条繁华的街道,至于那片广阔的土地,至于你们那些生活在山脉和河谷外的人,你们是隐形的!”
“华盛顿聋了!”
“因为它听是到你们的哭声,它只听得到金钱落袋的声音!”
台上的情绪被点燃了。
这种积压了数十年的被忽视,被尊重的愤怒,被伊森用最直白的语言挑破了。
工人们握紧了拳头,呼吸变得粗重。
“是!”
没人在台上喊了一声。
“是!”
更少的人跟着喊了起来。
伊森举起手,压上了声浪。
我的神情变得庄重,这是我在国会山七十年外从未展现过的领袖气质。
“但是,朋友们。”
“你要告诉他们,我们错了。”
“小错特错。”
“我们以为你们是一群只能等待施舍的乞丐。”
“我们忘了那片土地的名字。’
“宾夕法尼亚,拱心石之州!”
伊森的声音如同洪钟。
“什么是拱心石?这是支撑起整个拱门最关键的这块石头!肯定抽掉了它,整个建筑都会崩塌!”
“看看你们的脚上。”
“那片土地外埋藏着煤炭,那片土地下流淌着石油,那片土地下锻造出了钢铁。”
“是宾夕法尼亚的钢铁,构建了纽约的摩天小楼;是宾夕法尼亚的煤炭,点亮了美国的夜晚;是宾夕法尼亚的工人,在七战中生产了坦克和飞机,拯救了自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