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直被忌惮的镇西侯百里洛陈,还有那些被灭门,贬斥,流放的忠臣良将何其多,谁能不怕啊。
“因为王一行提出真相就是暗河内部良心发现后自行清理门户并且揭发出来的,所以如今江湖对我们多有包容,主要的仇恨都是对准了萧氏皇族,而萧氏皇族也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迅速应对,”谢千机提及萧氏皇族的应对之策,就是太安帝让琅琊王萧若风出面,直接把罪名全部推到影宗头上,但影宗上面还需要一个人,所以这个人就被定成了太安帝的一个儿子,就是青王。
“他的解释就是青王误解他的意思,所以从影宗控制他早已经放弃了的先祖萧毅让易水寒在江湖创立的暗河,做下诸多恶毒之事,非他本意,所以他会处罚青王,并且铲除影宗这个毒瘤,至于暗河,今后就只是一个江湖门派,与朝廷无关,”
慕青羊呵呵冷笑,“这狗皇帝,”
“谁说不是,”谢千机也十分气愤,虽然现在暗河达到了最初目的,割裂了和朝廷的关系,成了江湖门派,可过往根本没法抹杀,暗河死了多少人啊,就这么定性就能过去了吗,他们暗河里的那些森森白骨,该朝谁喊冤,谁又来超度他们。
苏昌河眼睛转了转,笑到:“没这么简单,他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怎么说?”苏昌离直接问的,“哥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们萧氏皇族会遭遇天谴,”苏昌河眨眨眼,“天不报,我来报,反正恶人就该有恶报,”
谢千机和慕青羊面面相觑,心想的都一样,那就是那位必定说了什么,而所谓“天谴”绝对会是认为,她自己都能做的到,何况跟苏昌河一起,能打又有脑子,什么做不成。
几天之后,安宁和苏昌河突然离开暗河,暗河众人被两人留下的嘱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留守暗河,但是外面的消息他们却没有想过放过,而是时刻让人盯着。
而安宁和苏昌河很快就赶到了天启城,两人对着天启城的城门牌匾说着话,苏昌河想起了小时候带着弟弟来到这里,并且在这城里乞讨,流浪,那种苦,至今说来都很是伤感,仿佛就在昨日。
“这也该算在萧氏皇族身上,”安宁的手还和苏昌河的牵着,“恶有恶报,必须实现,”
“天不报我们报啊,”苏昌河笑着问安宁,“你准备怎么做?”
安宁笑了笑,“昔日白羽剑仙倒是来的轰轰烈烈,可但是没有一个李长生在城内护着,现在却有,”
苏昌河笑不出来了,“他真的那么强?”
“是很强,但我们也不弱,”安宁看向了一个穿着红衣,戴着斗笠,手握宝剑进城了的少年侠客,“看,那个人,”
苏昌河皱了皱眉,“也没多好看,”
安宁看他一眼,呵呵笑,“这都酸?”
苏昌河无比认真,“那谁让你好色,我不得防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