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是被张海琪拿绳子捆着回来的,进门还在哀嚎,“干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改吗?”
张海楼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我信你个鬼,”张海琪抬头看到了楼上的人,“你就是张安宁,”
安宁笑了笑,双手撑在二楼栏杆上,看着张海琪,“对啊,就是我,”
张海琪也就犹豫了三秒钟,脱口而出一句话,“谢谢,”
“倒也不用,毕竟,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张海琪挑了挑眉,“这个找时间详谈,”她扯着绳子把张海楼也带上了二楼,“虾仔呢,”
安宁比了比屋内,张海琪就带着张海楼进去了。但张海琪看到躺在床上昏睡着的,满脸憔悴的张海侠,叹了口气,“现在什么情况,”
“敲碎的骨头再长肯定很疼,”
“所以?”
安宁微笑,“所以我就把他迷晕了,让他睡个够,”
“不疼就行,”张海琪在旁边坐下了,她捏了捏眉心,这时候才把张海楼放开,“去,弄点吃的,喝的,”
张海楼赶紧自己把绳子解开,而后嗖就跑了,还头也不回的嚷嚷一句,“我去买酒先,”
张海琪咒骂一句,“小兔崽子,”
安宁抱着手,靠在窗户边,“看样子你什么都知道,那我就觉得你多少还是有点偏心,果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孝顺、老实的总受委屈,”
张海琪抬眼看了看安宁,“没养过孩子的你,不懂,”
安宁手一摊,“确实是没养过孩子,但好歹也当过孩子,”
“你家人有那么疼爱你吗?”
安宁笑了笑,“比你想的疼爱多了,”
“也是,不然你怎么能挣脱嫁给张起灵的家族命运,”
安宁挑了挑眉,“你以前对我,也并非一无所知啊,”
“确实,”张海琪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张起灵不好吗,”
“好你为什么不嫁?”
张海琪认输了,“我们不提这个,那你现在是怎么样,看上虾仔了,”
“对啊,”安宁看了看张海侠,“英俊帅气,头脑聪慧,之前能被分去广川十三行的人,能差了吗,”
“你就别冷嘲热讽的了,我当时是反对他去南洋的,可死心眼的人,我拦不住,真不是偏心谁,”张海琪赶紧换了个话题,“所以如今你想帮张起灵,张家都那样了,”
“那样了又如何,我又不是恢复,”
“那是什么?”
安宁呲牙,“毁灭,”
张海琪叹了口气,“你跟虾仔也是这么说的?”
“不是啊,我没跟他说这个,”
“那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不说,”
安宁笑到:“跟他,当然是先谈情说爱,”
张海琪竟无言以对,这可真是把看人下菜碟发挥的淋漓尽致啊,但能怎么办呢,人家不让她跪下就不错了,从她的印象里,这位,张家最神秘最特殊的存在,多少人都以为早没有了呢,结果竟然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藏那么深,她都得说自己一句有眼无珠啊。